九十四 温狗和卢瑟交锋你来我往；突袭卢瑟哥哥的家，晴天霹雳(2/4)

    他清俊的眉微锁着，唇线拉直，舒野失踪的事沉沉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透不过气来。

    不知怎的，他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去，尽管他已经一个人这样过了二十九年。

    心里隐隐有股冲动，想要去找他，想要满世界地找他，

    ……

    卢瑟一怔，“你确定？”

    温泽西脸色微露不悦：“你在暗示什么？他今天沦落到这种地步跟我有关？”

    卢瑟摘下蓝牙耳机，瘦削的手腕打方向盘转弯，车子拐进了一个清静的高档别墅区。

    车子停在一个独门独院的二层别墅。

    “取保候审中。跟他一起吸毒的明星，已经凉了。他还好，派对中的小人物，没掀起多大浪花。”

    “那倒未必，”温泽西桃花眼稍敛，若有所思，“他也没你想得那么……单纯天真。”

    他自嘲地扯扯唇角，心中浮现出一种荒谬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从东南亚的地下街长大，辗转到加利福尼亚留学，毕业后再回到中国，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无根的人。

    卢瑟眉心微动，没有说话。

    又问：“现在情形怎么样了？”

    “二战时的纳粹罪犯在面临审判时，都声称自己无罪，因为在希特勒的胁迫下，没有选择的自由，”

    他继续说道：“我没骗过他，他在暗色赚得钱确实够他花一辈子的，他可以投资、留学、做生意，世界上有无数种花钱的方式，他却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用法。”

    温泽西慵懒地窝在座椅里，神情闲散。

    说着，他又自顾自地调侃，“你这也算诲淫诲盗吧。小野要是知道了他温哥哥干的好事，会怎么想呢？”

    即使知道自己不可能比警方和线人找得更快。

    温泽西一顿，烦躁地揉揉太阳穴，吐出一口气，“光顾着找小野，我都忘了这码子事了。”

    温泽西熄灭了烟，声音依旧是那种饱含磁性的低音，说出的话却惊人的凉薄。“其实不然，比起杀犹太人，他们也可以选择自杀。但他们无一例外都选择了，杀犹太人。”

    卢瑟打开手机，再度确认有没有未接电话或未读信息。

    还加入了温泽西办的圈内俱乐部，认识了舒野。

    别墅的装修带着浓郁的东南亚风格，木作外墙装饰营造出一种热带风情。

    卢瑟点头，“那雪琦呢？”

    跟温泽西合伙创立了蓝榕风投之后，他一时兴起，才搬到了钟山市定居。

    “嗯，本就是回国后一时兴起办的，我早没兴趣了，要不是小野，几个月前我就把股份转让了。现在风声严紧，圈子里玩得太开，也容易塌房。”

    温泽西端详着指间的香烟，漫不经心道。

    “这就是他的选择。”他一字一顿地说，“挂了。”

    卢瑟不咸不淡地顶了句：“当初是你提了一嘴，他才辍学来暗色的，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不找你找谁？”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一会儿给金光耀打个电话，让他把他弄回去，多普及普及法律知识，取保候审的时候，能乱跑吗？”

    卢瑟坐在车里，向四周环视了一圈，街道空荡无人，并没有看到他想象中的身影。

    又沉默了半晌，温泽西倦怠地揉揉眉心，低声说：“挂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要是够了解你，只怕会躲得更远吧。”卢瑟嗤笑。

    舒野是知道他住在哪里的，他曾给舒野发过自己的地址，并叮嘱道，有什么事自己解决不了，一定要来找他。

    “你觉得跟你无关？你拉他进圈子的时候，没猜到他会落到这种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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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泽西沉吟半晌，才轻声说：“关闭暗色吧。”

    “等等，”卢瑟叫住他，“听金光耀说，雪琦偷偷离京，来钟山找你了，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