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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部队大院里的孩子和地方上的孩子是对立的,打群架的事经常发生,往往是输多赢少多半情况下是落荒而逃。我给他们出了个主意,到警卫营叫上些警卫员一起出去打架,这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落败过。因为我打架的时候总是在后面,所以也没遭到过那些地方上孩子的报复。每当我们大院孩子有人被欺负了,我们就会喊上当兵的一起出去报仇,把面子夺回来,周而复始,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们大院里的孩子。

    这件事以后我经常听大人们说:参谋长的儿子以后一定是个将才。父亲知道这件事后开始关注起我,我也感到他们不再专宠我弟弟。可我天生爱恶作剧的本性,还是时常会给父亲带来些小麻烦。

    我故意卖着关子:“我说有一定有,知道训练场上那辆坦克吗?据可靠消息它马上就要送去炼钢厂炼钢了,反正是报废的东西,里面的铜最少可以卖上五十元(要知道那时候五十元是一个一般家庭一个月全部的开销)。我们为什么不提早把这些铜拆下来,把他卖给废品店呢?一定不会捅娄子。”伙伴们听后很高兴,也赞成我的想法,当晚我们悄悄来到训练场,把坦克里所有能够拆下来的铜全部卸了下来,我还顺便卸了里面的潜望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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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大院里两伙孩子在那个周末走到了一起,从此很少再出现打架的现象。父母很少会给我们零用钱,而我们这些小伙伴们经常会去军备仓库偷一些回收来的铜子弹壳,把它送到废品回收店换上几块钱,并用这些钱买汽水或者卤肉拿给小伙伴们会餐。由于我从来就不小气,又很有点子,因此那些伙伴们都很服我,就是那些比我大很多的哥哥也很愿意听我的。而我们家的院子也成了小伙伴们最开心的去处。

    虽然我喜欢恶作剧,但我从来不会去做故意挑衅他人的事,这应该是和父亲的教育有关吧!记得部队卫生院有些女护士(她们很多都是军区高干的女儿),平时盛气凌人,我们经常装病去泡喉片吃,可是这些该死的护士冲我们凶巴巴地骂道:“还跟我们装病,我们玩这个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她们说这也就算了,还指着我说:“你父亲是什么狗屁参谋长了不起啊,到我爸爸那只能提鞋。”这让我很生气:“你们这些骚娘们给我记好了,我一定要血债血偿,要让你们哭着求我。”

    第二天我们在废品回收站一共卖了七十二元。没过几天坦克手来开坦克的时候,这才发现开着进来的坦克已经没法再开走了。因为这辆坦克毕竟是报废的,当时部队里知道是我们这群孩子干的,而父亲却猜到这一定是我的主意,我又被他用皮带很抽了一顿。这次我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坚决否认是我干得,父亲没办法只好作罢,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这七十二元我们过了三个礼拜的好日子,我的威信在这群孩子们中间也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这件事使我懂得人不能太软弱,难怪人们要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如果当时我被她们吓怕了,被父亲打了一顿就像她们屈服,哪还会有后来的事呢?

    自那以后,我不是往她们被褥下塞大粪,就是趁她们午睡时没有警惕时,把长长的竹篙捅穿后嘴巴里含满一口水,趁她们熟睡的当口,吹向她们的裤裆里。反复多次她们被我们整怕了,尽管知道是我干得,可又从来没有抓住我。再去向父亲告我的状,我来个死活不承认,一切还是照旧,只是每次报复的时间会拖得久一点。这群护士被我捉弄得一点办法也没有,万般无奈只好向我求饶,还给了我两大瓶喉片。以后她们对我另眼相看,我也经常带她们去赶海,或者上山去摘野花。在部队卫生院,她们给我提供了好多便利,如果是我们家里的人生病了,或者住院,在那里一定是享受最好的服务,而我只要有好吃的也会想到她们,给她们送一些过去。

    我说到做到,找那些小伙伴们商量,要他们配合我。当天白天我们就去外面抓了几只癞蛤蟆,把它弄死后用碎布包起来扎紧,等那些女护士出操时我们把它塞在她的枕头里面,每个人赏一只,几天后这些癞蛤蟆在枕头里散发出阵阵恶臭...谁知这件事让她们知道是我干得,不仅向我父亲告了我的状,害得我又挨了一顿暴打。她们还在后来我生病时故意整我,我去卫生院打针,总是打得最疼,时间也打得最久,每次要扎五六次。我只好冲她们喊:“你们是在官报私仇,给我记住了,有仇我是一定会报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这些小娘们喊我做爷爷。”

    记得师部练兵场开来一辆即将报废的坦克,用来给士兵训练用,而我们这群孩子就经常跑到坦克里去玩。有一天我听父亲在电话里说:这辆坦克不久就要送到钢铁厂回炉。我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找到那些比我大的伙伴们告诉他们:“同志们!这个周末我们会有大餐吃了”伙伴们半信半疑地问我:“哪里有大餐吃?我们怎么没有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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