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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要他晚上住在我们家,一来可以带我睡觉省得我老是缠住母亲不放,二来小陈叔叔也不需要那么早地起来去出操,所以这是双方都乐意的事情。虽然我心里不愿意和他睡,依然想和母亲睡,但母亲说我比弟弟大应该要让着他,我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照做。父亲的警卫员平时话不多,很木讷(现在我想是生怕做错什么事会复员回家的缘故吧),一直不太喜欢他,所以我就是不听他的话,故意不睡觉。
小陈叔叔总是用他那带着浓郁山东口音的普通话来逗我开心,他越逗我越觉得烦。我说我喜欢躺在妈妈怀里睡,他被我闹得没办法只好说:“你就把我当妈妈不就行了吗。”可当时我想他怎么会是妈妈呢,他的身体硬硬的,哪有妈妈那么温暖?可他把我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多少让我这个小孩子消除了一个人睡觉的那种恐惧,慢慢地我也就习惯了和陈叔叔睡觉。
就这样两三天后,我不再去吵母亲了。可过了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小陈叔叔也像平常那样哄我睡觉,抚摸着我,可他的手却摸了我的小JJ,当时我只觉得摸得挺舒服,可他却说不许告诉你爸爸妈妈我摸你的小JJ。我有点恐慌,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不敢吵也不敢闹就由着他去抚弄,谁知他竟把我的手拉向了他的裤子里,我只觉得里面毛茸茸有一跟好粗的棍子,我不由自主的用手去摆弄。怎么这么大?我抓不住他,我想把手拿开,但我又好奇总想摸摸他的轮廓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大人的JJ和我们小孩的有什么不同吗?他那浓浓的毛和我的头发一样的好多好多,他JJ的顶部没有皮,这和我的也不一样,难道我以后长大了也会和他一样吗?
我脸上有一种燥热的感觉,我实在不想把手从那里面拿开,我摸着摸着不自觉的使劲的抓着掐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他的JJ颤动起来接着一股粘稠的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我觉得我的手上到处都是,我想他的JJ应该是给我掐出了血,是不是我的力气太大了?当时吓得要死。惶恐的说了一声“陈叔叔,你出血了。”
当时陈叔叔什么也没说,只是嗯了一下,我很害怕,故意说我要撒尿,让他开灯带我去。他打开灯我偷偷的把手拿出来看了一下,手上只是粘乎乎,什么颜色也没有,当时我想他可能不是出血了。应该大人撒的尿就是这样吧。我想大概是他的尿给我挤了出来。因为我总听大人们说小孩的尿没事,大人的尿才臭。可我怎么没有闻到臭味呢?有股像馒头里的碱味。从那以后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跟陈叔叔一起睡,他那里依旧流出那种东西。也不知为什么我再也不吵着和父母亲睡了。
当有时候陈叔叔要回警卫连睡觉的时候,我却想尽办法挽留他陪我睡。他总是等我睡着了以后再走,当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去的。我只记得从6岁开始心里就开始有了一个人,那是我那个时候最大的秘密。我才不会说给父母听呢,因为我答应过要为陈叔叔保密,而且我也愿意守着这个秘密…
那时我八岁了,正好是文革结束前的三年,父亲被军方派到市直机关去支左。我们全家来到地方,当时所住的地方是一个四合院,很多市直机关的人住在那里,有一对做文秘的上海夫妇家有个女儿,应该有五岁了吧。弟弟每天和她在一起玩,他们最喜欢在弄堂口的上楼通道里玩捉迷藏,有时候我也介入,谁知有一次我看见弟弟和她脱光了衣服两个人抱在一起亲嘴,我问他们:“你们在干什么?”“我们在过家家,我做爸爸,她做妈妈。”弟弟看都不看我继续玩他自己的。
“那我也要加入"我很有兴趣地要求弟弟。“那你只能做儿子,因为爸爸妈妈都有了。”我坚决不干:“只能是你做儿子”可弟弟说:“我已经开始做爸爸了,你做儿子,要不就让你加入。”我平时就望见弟弟就烦,他还让我做儿子,,我打了弟弟一顿不再要求加入。谁知弟弟和这个小女孩已经玩过好多回这个游戏了。
有一次无意间被女孩的妈妈看见,他们觉得很丢面子,把我弟弟打了一顿。当天晚上我已经躺在床上睡觉,朦朦胧胧听见里面小女孩的爸爸妈妈在和我父母说这件事,隐约中只听见他们说:“别看他小,搞的我女儿下面红红的嘞,就是你们家二小子做得坏事...”父母把二小子误会成了我。
那个晚上我在床上被父母拎了起来,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先给了我两个猛烈的耳光,而后拿起他惯用的皮带打了我足足二十分钟。我竭力辩解说与我无关是弟弟干的,可父母就是不听我的。而弟弟自始自终也没有起来做任何说明和承认错误。这件事后来在我读书的学校里也有同学知道了,经常拿此事讥笑我,说我耍流氓不要脸。难道这跟我后来变成同性恋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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