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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岩扣住沈京的后颈，近在咫尺告诉她：“你听好了沈京。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能变得面目可憎，我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从前在道观呆得太久我的心养得清净，后来我才明白，只要入世与这苍莽人间打交道，那就得拿人性去跟人间做肮脏交换。”

    压抑感扑面而来。高岩真的很高，沈京站在他旁边完全没有分庭抗礼的气场。好像只能被他钳住罩着。

    沈京撑起身子近看他曾经慈悲怀世的温柔面相，两眼无故发红，泪眼涟涟。“那你告诉我话该怎么说，你告诉我，我把你睡了，我该怎么说才会哄你开心。”

    前边几条还是文字，后面就全部是语音。

    沈京不知其险，继续笑着说：“但我欣然接受，只是昨晚刚好是你，如果是乐乐我也不太介意。”

    高岩松开她，冷漠道：“你不是喜欢赵灵婉，你只是喜欢她带给你消遣。小京，我倒是不介意成为你的消遣，但我绝对不允许你身边出现第二个赵灵婉。绝对不可能。”

    高岩欣喜的脸色一点点压抑下去。

    她有点累。

    高岩微微眯起眼眸，如同危险的信号。

    乐乐：“姐姐，我想报警了。”

    沈京整理好衣服准备要走。

    高岩手臂撑着地板站起来：“我送你。”

    沈京：“那我就睁开眼睛看看，看你现在到底可以无耻到哪个地步。”

    这是第一句语音。

    “去哪儿。”他套了件长袖，搭配黑色的外套。

    沈京坐在副驾驶，微信里有个很可爱的头像一直在跳跃给她发消息。

    沈京却问：“那你接受我跟你在一起时候，我身边还有其他女人吗。”

    “沈京，你再无所谓也要有个尺度。”高岩知道她说的是气话。

    “小京，话不是这么说的。”高岩十分克制情绪。

    沈京笑了笑打开免提将手机递到中控台。故意放给高岩这个肇事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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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管得了我？”沈京蔑笑，“沈林生和向太太都管不了我，你能？”

    乐乐：“姐姐你没事吧，快回我消息。我真的会报警哦。”

    据高岩自己说昨晚折腾了她四次，沈京第一次开荤身体当然承受不住这种激烈。高岩直接将她抱出别墅抱进车里。

    “不是。我说的不是气话，高岩。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一见钟情喜欢你，我也可以一夜之间爱上她。像我这样的人我可以爱很多人，就像你当初爱你的神明那样，心怀天下去爱万民苍生。”

    高岩：“你什么不用说对我负责不就行了。搞完我就要走掉这种态度怕就不怎么好了。”

    沈京吃痛，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沈京嗤笑一声，别开脸庞抬手擦掉眼角滑落的泪水。其实她并不是委屈或者生气，她只是单纯的泪失禁想哭而已，流眼泪也没有理由。她点点头：“你非要我说点什么来证明我的态度？那我就说好了。”

    她昂起后颈，仰脸注视高岩那双深情脉脉的眼睛，莞尔笑曰：“睡觉这种事我确实是第一次。”

    “高不高尚？”她问。

    沈京：“你看，如果你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接受，那就放手，高岩，我真的很喜欢赵灵婉，离开北省离开她，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伤心欲绝。”沈京情状欲哭无泪。

    高岩半撑着腰腹坐在地板上，起先还只是憋笑，然后实在憋不住笑出声。

    “那就试试看我到底能不能管得住你。”

    边笑身体连肩都跟着抖：“不舒服？”

    沈京：“回家。”

    高岩挑眉：“现在算第一步吗。”

    高岩捞起她的后颈，苦笑片刻后说道：“你讲点道理沈京，我没有你说的那么慈悲，你也没有你自己说的那样卑劣。人是会变的，你会变，我也会，但我知道你再怎么变也不可能比我变得更坏。别自暴自弃，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我，我跟从前还相同吗，或许你未必肯相信此刻的我根本就配不上现在的你，但是我却不想放弃。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大是大非要公断。通俗点来讲，睡完以后在一起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