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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天成瞪大了眼，抬手耙了把头发：“你确定？昨天是元宵节，不是中元节。”

    她拖着皮椅靠近电脑，想要将照片保存下来。

    他被衣领勒的龇牙咧嘴，只能求饶：“姑奶奶！沈薇姑奶奶！您放开小的成吗？小的可以独立行走，绝不给您拖后腿！”

    星辰医疗。

    他没说完，被一只手揪住，径直往里面的双人卡座里拖。

    四个人的照片。

    由于他们身形太过高大，将对面的两个人遮了一大半。沈薇只能从衣角判断出，穿着刺绣旗袍的，应该是崔玉容。

    和上次鬼视频完全相同的手法。

    沈薇的身子开始发冷。

    紧握成拳的双手藏进了裤袋，慕星野本要拒绝顾步申的坚决，变成了犹豫。

    别人做来特别油腻的动作，他竟然能化油腻为痞气，连眉毛都是戏：“你答应和我喝杯咖啡，那我们就是成双入队两个人。你不答应，那我就自己孤身到天……哎哟！谁！”

    如果沈倩儿没死，如果慕星野和她一直有联系……

    可鼠标刚动了右键，小箭头还没有移动到“另存为”那一项，照片忽然从屏幕上消失。

    零下三度的天气里，齐天成骚包地穿着一条破的不能再破的牛仔裤，上身黑色双排扣丝绒西装加米白色T恤。

    沈薇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了苏芸一眼：“我会考虑。”

    一个小时后，云江路小象咖啡馆。

    黑长直！

    沈薇看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的收件箱，咬了咬唇，拨通了齐天成的电话。

    “叮”一声邮箱的提示声，沈薇抬眼瞥见又是匿名用户发送时，她扔掉手里的文件，点开了邮箱。

    她忽地想起除夕那天慕星野接到的那个电话，当时她没怀疑，但现在想想，是否也和沈倩儿有关？

    毕竟这个人死亡的消息，是半个月后才从医院里传出来，见着的时候就只剩一捧骨灰了。谁又能确定那捧骨灰，就真的是沈倩儿的？

    ——

    沈薇公司有个紧急会议要开，她也不啰嗦，转着身子朝苏芸摆了摆手，欣然跟着慕星野离开。

    沈薇不理，直到把齐天成扔进座位才松开，自己则坐到对面：“我找你是有要紧事！”

    他们围着一张方桌面对面坐着，沈薇能辨别出离她最近的那两个背影——一个来自于她的父亲沈世业，一个来自于慕星野。

    紧接着，那封邮件也像浸了水的棉花糖，眨眼间消失不见。

    她把刚才邮件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能不能查到来源？哪怕只是一个大体的地址。天成，我真的怀疑，沈倩儿有可能还活着！”

    不到最后关头，他直觉不能让顾步申再治疗沈薇。

    一进门，齐天成就看到了沈薇，他双指并拢点了下唇，远远地朝她抛了个飞吻。有服务生站过来，客气问道：“先生，请问几位？”

    慕星野送完沈薇，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沈薇的病历给了Ada：“找出全国所有产科和血液科并修的医生，把这份病历传给他们。”

    慕星野穿着的那件西装，是上个月才从巴黎运过来的G家高定。

    沈……倩儿？

    抬脚，他走向沈薇，装作若无其事地牵起她的手：“不是要去公司？走吧。”

    他顶着一头渣男锡纸烫，因为外面风大，又把头发束在后脑勺，扎了个小尾巴。

    不再是沈倩儿的鬼视频，这次，对方换成了一张照片。

    沈薇呼吸陡然急促，她和慕星野的关系才有了进步，这就又要出现波澜了？

    齐天成挑眉，身子斜倚在吧台上。

    他和沈薇的孩子！

    女人！

    至于另一个，看不见脸，唯一的线索就是靠近崔玉容的那只胳膊上，垂下了一缕黑长直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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