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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神的沈薇一个激灵，回首跟慕星野四目相接，她咬了咬唇，从慕星野的怀里滑下。

    “为什么别人有妈妈，我没有？”

    “噩梦了？”

    她摸着自己的脸，泪水遍布，噩梦里的孩子，就像是她肚子里的骨肉，孩子眼睛里的疼痛，全都能让她感受到疼痛。

    慕星野还坐着，睨着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沈薇，那是她的防备和界限，专门为他而设。

    齐天成的声音顿时响彻在卫生间里：“热搜位和水军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想从哪方面下手？”

    清晨，窗外的树上的雪砸了一大块下，撒开的时候沙沙响。

    “沈薇？”慕星野又喊了一声，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对着自己。

    ——

    软软唤她：“妈妈。”

    太真实了，这一点也不像是个梦。

    “梦见什么了？这么害怕？”他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少有的安抚和温柔，可沈薇恍若未闻。

    听说孕妇多思，他应该理解她，他努力想要去当一个能体谅妻子的丈夫。

    “妈妈，有人欺负宝宝。”

    至少，为了孩子。

    沈薇摸着肚子，生怕自己的孩子以后也没有妈妈，会问她为什么生了他不养他？

    “妈妈，宝宝生病了没人照顾。”

    脸上还在按摩，沈薇腾不出手来，手机放在洗漱台上，摁了免提。

    第49章 梦见什么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但却睡不着了，一整晚两人都静默着，谁都没有再深睡。

    即便他看到她眼睫的潮湿，她也不愿意将她的苦楚告诉他，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从沈倩儿死了的那一刻起，就远到回不来了。

    结婚两年，他们从来没有拥有过此时此刻岁月静好的画面，这一份宁静像是在做梦，毫不真实。

    沈薇去抱孩子的手扑了个空，倏地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你生了我，不养我？”

    沈薇的手指在脸上打圈：“昨天有几个蓝V官媒转过EDGE世界级专利的事，你让水军先把它们送上热搜位，最好锁住，免得掉下去。然后就是舆论，广场上尽量铺这台脑瘤治疗仪器的厉害之处，和之前我们的科研人员做过的成功实验，也让大众能有信心。总之官方和民间都不能放松，你那边尽量两手抓，知名度要打开。”

    慕星野很想把沈薇从被子里拉出来，质问她为什么要揪着他的过去不放，最终却只能躺下。

    慕星野睁眼，见她的背脊疼痛弯曲，他翻身坐起，伸臂抱住她：“怎么了？”

    她重新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慕星野，拉高被子遮住自己的脸。

    沈薇的心被狠狠扭扯，抽抽的疼。

    沈薇正要去抱她，忽然，孩子眼角流了血，嘴角也在流血，头发乱了，衣服脏破了，在她一瞬心震间，孩子消失不见了……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另一只手捂在扑通直跳的心脏上，感觉自己快被巨大的恐惧吞噬。

    手机响起，打断了沈薇的思路。

    梦里，一个很小，看上去也就两三岁的小女孩，穿着红色的小裙子，黑色的头发编成可爱的羊角辫，看到沈薇，眉弯眼笑，露出米粒白的牙齿。

    她不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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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薇和慕星野一人洗脸一人刷牙，时光在断断续续的冲水声中流逝。

    “睡吧。”

    卫生间里。

    齐天成那边的键盘声咔咔响着，将沈薇的想法全部记录下来，突然话锋一转：“好久没见，有没有想小爷我，我们还是来花前月下的喝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