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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竹：人类就是最棒哒！

    安德烈在古堡顶层的圆窗前目送莱恩斯的身影消失。弥撒扒着石墙，勉强能看到一个人影的远去，但这些在弥撒眼中，不过是一块又一块肉干冲出古堡大门，夺命而逃罢了。

    安德烈点点头，对莱恩斯的话表示肯定。然后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希望我和你一起去。能给个理由吗？”

    “在我看来，安德烈，你拥有的东西有很多。”维乔莱尔说。

    “蝙蝠的翅膀比马的四条腿快得多，探长。”安德烈依靠门栏，悠闲提醒道。

    “教会不可能信任来自蝙蝠的传信。”莱恩斯说。

    “迷茫才是最大的敌人。”维乔莱尔说，“所以不用为我担心，我的朋友。血族有它应当要走的道路。即便没有加文，也会有狼耐不住寂寞而冲出森林。”

    最强硬的科尔也向来拿维乔莱尔没有办法，因为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没有人比维乔莱尔更明白什么是血族。

    就如同维乔莱尔说得一样，未知是比任何有型的物品都可怕的东西。维乔莱尔从来都知道自己的欲望是何种样子，所以不会因此而焦虑或是沉迷。

    “喵！！”

    莱恩斯和龇牙咧嘴的弥撒对视片刻说：“一定补回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前两天你还念那种酸诗，文绉绉的……”

    莱恩斯需要收拾的行李实在很少。从古堡赶去南区需要一段时间，但加文的事情刻不容缓，所以莱恩斯打算尽早出发。

    “实话实说，陛下，你看起来绅士多了。”戴竹手上还维持着画十字的状态，张了张嘴，结巴了两下，也没看透维乔莱尔在想什么。

    “感谢你的评价。”维乔莱尔说。

    在莱恩斯想要说些什么之前，安德烈直起身推开门，把在门后蹲守的弥撒抱了起来：“探长之前说过会帮我养好我的猫。旷工太久可不是一个猎人该做的事。”

    安德烈半闭着眼睛好像停靠在门栏边休憩。直到莱恩斯打算伸手拍他的肩膀才睁开眼睛。

    “……”爪尖轻扒主人手背的弥撒身体僵硬，毕竟它还记得几天前在客厅用生命推猫粮的痛苦。

    莱恩斯呼吸停滞了几秒，总觉得被安德烈看透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心思。

    艾德里安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给了戴竹一胳膊肘子。

    “自我看来，维乔莱尔，你适合去给那什么莎士比亚当老师。”安德烈回敬到。

    维乔莱尔和安德烈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或者说是安德烈退了一步。

    安德烈摁住宣泄不满的弥撒：“很吵。”

    古堡中的气息变得简单起来。

    安德烈和维乔莱尔对视，对方的沉静似乎永远不会变化。

    “我才听不懂呢好吗？吸血鬼的脑子都不正常。”戴竹偷偷淬了一口。

    “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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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这只素食的狼厌恶着食肉的同类。”安德烈说，“出于我的私心，维乔莱尔，我不认为你应该为族群付出更多。”

    第二天太阳升起之后，莱恩斯离开古堡。

    “我没听懂。”艾德里安理所当然地说，睨着眸子命令，“给我翻译翻译。”

    戴竹扯了扯嘴角，抿了抿唇，忍耐片刻后终究没忍住咬牙切齿嘟囔着：“以你们的文学水平，和莎士比亚相比差远了！”

    “我总要做些什么来证明我活着，安德烈。”维乔莱尔转向安德烈，“血族是我为自己选择的坟墓。我的家族见证它的兴起，后人就必将见证它的衰亡。”

    戴竹叫了一声，瞪着眼睛看他：“你发什么疯？”

    理由充分，逻辑完满。

    “那能一样吗？”戴竹瞪了艾德里安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南区形势不明，加文很可能已经做了些什么。在我离开时，血族的传言就已经开始盛行，对吸血鬼的态度很敌对。我不认为现在是适合一只血族出现的时机。”莱恩斯回答。

    作者有话说：

    此时的气氛有些诡异，说暧昧又差一点温度，说尴尬他又乐在其中。

    维乔莱尔歪了下脑袋，看向已经放弃思考的戴竹：“我和沃尔德伦很相似，我们的欲望永远得不到实现。沃尔德伦是在浓雾中寻找，而我是清楚地知道它永远不会被满足。”

    “那么我只能祝你旅行愉快了，莱恩斯。”安德烈紧盯着猎人的瞳孔，眼角微弯，好像在目送情人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