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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缪斯咬着后槽牙,毒蛇不甘愿吐着信子一般说道,“教会与皇室各半,皇室中为首的肯特那个老不死。”

    “这个塞缪斯,很好玩。他知道你的秘密。”

    莱恩斯对塞缪斯的诚实表示满意,拍拍他的肩膀说:“皇室的烂账血猎没有资格管。此次也的确是为诺德处理一些私事,会尽量不影响晨鸦的经营。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做心理辅导了?”

    那段时间血猎是国家的支柱,他们驻扎在南区正中央,紧贴着皇室,是保卫的盾牌,也是贴着心脏的匕首。

    “田医生背后站着皇室与教会,这算个好消息吗?”安德烈扒着莱恩斯的指尖,对不自量力的猎人轻蔑一笑。莱恩斯手指感到一瞬轻微的疼痛,而后脖颈就传来阴冷的气息。

    肯特·伯纳尔,就是莱恩斯与安德烈讨论过的当今君王的叔叔,野心勃勃的政治家。

    且莱恩斯永远都似不化的冰川,说出的是实话,不给面子却又让人羞愧。

    而当时与他确认细则的副官,就是莱恩斯。

    那场血猎与皇室的对峙,塞缪斯输得很惨,但他并不是没有收获,他从莱恩斯这里抢去了一个人情和一个长生的秘密。

    对于年龄,莱恩斯可以遮掩,塞缪斯其实也不过是猜测。但他的聪慧给予他足够的信心,通过莱恩斯的反应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在后续的政治生涯中,塞缪斯与莱恩斯仍旧有不少交集,最多的就是与血猎讨价还价。

    塞缪斯被塞在孩子中央,由猎人保护看管。不听话乱跑的孩子会被大人抓住,训斥一顿,罚站后扔回房间。塞缪斯就是不听话的那一个,并且很幸运地遇到了前来商讨事宜的莱恩斯,被后者掂着后颈瞪了半个时辰,最后灰溜溜跑回屋子写检讨。

    莱恩斯将手掌盖在侧兜,把露出了一丁点的蝙蝠脑袋遮住:“只知道一部分,他很聪明。”

    那个在战场上冷硬严肃的男人对羊皮卷上每一个字母都了如指掌,皇室的小心思在他眼里宛如透明,将年轻的塞缪斯唬的一愣一愣的。

    晨鸦人多眼杂,但血族最擅长隐蔽自己,安德烈站在角落,前方是高大的猎人,后面是半片阴影与墙壁,完美藏匿起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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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的尾巴粗壮柔韧,将维森诺尔扫荡得遍体鳞伤,如果不是血族内乱,血猎趁机潜入密林屠杀高等贵族,这条尾巴或许会如断尾的壁虎,重回生机。

    二十几年过去,四岁的小屁孩长成了弑父夺位,令人胆寒的男爵,而莱恩斯还是和那时一模一样,连瞪他的眼神都是一个角度。

    “你说的是田医生,他是被指派来得,皇室与教会的推荐信都有,晨鸦没有理由拒绝。”塞缪斯的桃花眼冷了几分,客套的语调变得平淡,显然是公事公办,只求早点下班,“你要找他的事情可以,他算是挂名在晨鸦,晨鸦提供场所和保护机制,他直接对口教会与皇室,捅出了篓子晨鸦概不负责。”

    莱恩斯点头回应,然而对面的男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并没有得到他认可的意思。

    “不确定。”莱恩斯因脖颈的异样而皱起眉,却不敢轻易走动。安德烈的站位巧妙,恰巧隐蔽,又恰巧把獠牙贴近他的命门。

    塞缪斯父亲算是财政大臣,负责和血猎谈判迁移的事情。作为儿子,塞缪斯自然跟随父亲,且做了谈判的副手。

    安德烈认同莱恩斯的观点,塞缪斯看起来就不是个愚蠢的人。

    “晨鸦对探长的人像没有更新,所以你还是早做打算。不管是装自己的子嗣还是扮老都可以,别泄露长生的秘密。最近肯特对长寿比较敏感。”塞缪斯一口气将自己能够提供的信息说完,扬起一个僵硬苛刻的笑容,“探长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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