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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区的血猎和北区的血猎名义上同属一个公会,但理念不同,人也不同。
安德烈回屋的路上正巧遇到了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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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斯却在此时一转话锋,“不过您有句话说得对极了,法是人定的。我一直住在北区,主城的莺莺燕燕还没见识过。可惜主城里只拿权贵说事,我这一个小探长,也没什么出路……”
“听说特里常去的那个赌场可都是大人物,不知道我这一个小警员,有没有资格一探究竟啊。”
傍晚时分,莱恩斯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血猎在北区和南区各有一个根据地,但主要的猎人并没有居住在南区。
和他们一样奇怪的,还有西蒙。
西蒙和安德烈寒暄一阵后就离去了。安德烈看着他的背影,昨晚西蒙身上中属于血族的气味早就消散。如果不是安德烈对自己的鼻子有信心,甚至要怀疑那气息是错觉。
只有这种需要钱,会为女人和面包弯腰的猎人,皇室才安心让他们在主城生根发芽。
西蒙被呛住了。脸胀得通红。
“基本上是的。”莱恩斯点点头,看到西蒙垂下眼睫,一副十分低落的样子,“节哀,先生。”
第三十一章 (三更)
任何能让猎人苦恼的事情,都会给安德烈带了一些乐趣。
“我不知道管家都做了什么,但他在庄园里一直尽心尽力。特里不是什么好人,他死有余辜。”西蒙说着有些激动,“我想,我想将管家保出来,多少钱,您尽管开口,只要我有这个数。”
安德烈想到这里,扬起的嘴角露出了半颗獠牙,加了醇香牛奶后的红茶苦涩里带着奶脂的厚重。是除了新鲜血液以外还算不错的饮品。
莱恩斯为身份的事情纠结了许久。
若非教会知道血族并未从此消失,孤注一掷和血猎合作,为其撑腰。这个盛极一时的猎人公会早就被达官贵人拆分骨肉,填充自家的护卫了。
“我是真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老管家……”
“他的试验十分残忍,管家知情瞒报,甚至资助试验,为其隐瞒。先生还觉得您的管家是无辜的吗?”
对于带抑制器这种事情,安德烈不算抗拒,但也绝对不喜欢。使他身心愉悦的是,猎人似乎要花许多心思去琢磨该在什么时机,用什么语言提出这件事。
莱恩斯的担心是对的,这个人并不好控制。
语言,表情,肢体动作。每一个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先生。”莱恩斯挑眉,“贿赂查办人员是犯法的。”
“西蒙先生。”莱恩斯拉开房门,“您有什么事情吗?”
西蒙听到赌场,登时抬眼去看莱恩斯。
红茶喝尽,安德烈简单收拾了桌面,起身道:“我用完餐了,您继续。等待您的下一步指示,长官。”
庄园的案子到了尽头。巡逻的警员纷纷撤离,只留下看管老管家的人员。
“法是人定的。难到您认为特里不该死吗?”
西蒙的戏演得很好。在知道他的真面目后,安德烈特别留心了西蒙的一言一行。
“东方的古语说过,人不可貌相。”莱恩斯话里有话,垂着头的西蒙没看到他眼中的打量,“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危险一过,武夫的地位一落千丈。
尽管一夜未眠,西蒙的精神仍旧很好,他礼貌地和安德烈打招呼。有意无意提起管家。
因此北区和南区向来交往甚少,莱恩斯不想用北区的身份在主城办事。稍不注意,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莱恩斯所知,南区血猎甚至设置了炼金术士,专为贵族服务。
只懂得猎杀怪物的英雄在和平年代显得十分突兀。
安德烈隐居在古堡,并不知道大战后维森诺尔发生了什么。
血族退出历史舞台,和他一起逐渐衰弱的还有猎人。
政客们不需要不会敛财,没有政治头脑的“屠夫”。猎人们也受不了贵族对他们的蔑视。
主城是皇室的天下,血猎在这里不过是权贵的附庸。这里的“猎人”除了几手克制血族的花把势以外,更擅长的是阿谀奉承。
西蒙温和地笑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探长,庄园的事情……已经定案了是吗?”
仆人们也奇怪犯人都抓到了,怎么还只是关在庄园里,而不是带去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