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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女仆应着,“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人死了家里人都不来领尸体,这都火化了许久了。”
“有的。”管家说着,翻找册子,写了一条地址下来。
管家翻着账本,把一条记录展示出来,“说起来奇怪,他连卖身契都没要走。”
安德烈把怀表递给莱恩斯,“如此干净的屋子摆放着一块怀表,应该是重要的东西吧。这个孩子是谁?”
工人的家比酒庄要更挨近城区。房屋简陋,但烟火气息很足。
女仆看了眼怀表,“呀”了一声,叫道:“这不是小艾伦嘛!”
桌上如女仆所言,没有饰品和化妆用具,看起来很清减。
男士和女士的屋子没有特意分开,两栋建筑挨得很近。
相片里的孩子五六岁大,看起来有些腼腆,笑得局促但恬淡。
“依照管家说的是没有的,怎么了?”
他看起来有些局促,手指攥着门,有些发白,艰难地再此请求:“我和他是在庄园认识的,尽管有些失礼,但我能和你聊聊他吗。”
“您这是从哪里找来的怀表?艾伦是葡萄园工人的孩子,那工人叫什么来着?记不清了!不过这个孩子我倒是记得,以前经常随他爸爸来庄园,可爱得很,和我们关系都很好的。”
当被问起小艾伦时,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说:“的确是有这个人。”
莱恩斯没有回答,接着问道:“工人的家庄园有记录吗?”
莱恩斯皱眉:“死了?”
“这个工人在哪,我们能和他聊聊吗?”
由于时间有些久远,管家也记不太清楚,他思索了好一会才说:“啊,想起来了,并不是工人来辞的职。是特里来得,他说工人不好意思因为这个原因来辞职,所以托他转达。连那年工钱都没结,人就跑了。”
管家对他们的到来表示了欢迎,也很配合地提供了员工名单。
女仆露出了遗憾的神情,“这恐怕是不能了,长官。这个工人很早之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听说是摘葡萄时摔倒,正好被倒下的镰刀扎穿了胸膛。”
这和女仆说得话天差地别。莱恩斯打量管家,问:“是工人亲自找您辞职的吗?”
“现在特里也死了……”管家嘟囔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啊,这个工人不会和特里的死有关吧!”
安德烈看着照片问:“失踪的女仆有孩子或者家人吗?”
“你认识他?他是谁?”
“不知道。”莱恩斯说着,走进了仆人居住的卧室。
莱恩斯看了看相片,拿着怀表叫住了领他们进来的女仆。
男孩有些发怔,戒备地看着他们,“爸爸早就去世了,他没什么朋友。”
艾伦是葡萄园工人的孩子。曾经在庄园住过一年时间。
女仆叹着气走远了。
不等莱恩斯掏侦察证,安德烈朝男孩笑着说:“你好,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今天是想来拜访一下,我们可以进去吗?”
开门的是个半大的孩子,虽然年岁见长,但安德烈看出来这就是艾伦。
莱恩斯点点头,“我去找管家要庄园的员工名单。”
床头柜落了一层薄灰,摆放着一面斑驳的镜子,和一块生锈的怀表。
安德烈拿起怀表。怀表的材质一般,有些廉价。里面放着一张孩子的照片,看起来和怀表的岁数并不相符,很新。
然而在员工记录手册上,这名工人却不是意外去世的。管家找到了属于工人的名字,研究了一会说:“这个工人两年前就辞职了,说是离家太久了,要回家照顾孩子。”
安德烈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姣好的眼尾垂了半分,看起来很是失落:“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节哀。”
“很巧合。”安德烈看着女仆的背影评价道,“庄园的失踪人口似乎有些多。”
莱恩斯当即和安德烈前往地址。
依据别的女仆的供词,萝拉性格孤僻,常年穿着灰扑扑的洒扫工装,从来不购置新衣服和首饰。看起来脏兮兮的,经常被其他仆人嘲笑。
萝拉的屋子很干净,几乎一览无遗。
不会说好话,也不会办事的萝拉被安排在地下室一间最小的屋子。除了床铺和简单的床头柜以外,没有跟多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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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