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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着申辩道:“我不是为了自己的婚事,我只是想让爹爹快些好起来。你这般阻拦我是何意?”
药王问:“舌头还发麻?”
梅存议又艰难地吐了一个字,“麻。”
药王又说:“不过,倒有个可以快速恢复的民间偏方可以试一试。”
药王说:“将患者亲生儿女的血取上十来滴,滴入其口中即可。”
药王上前看了一眼,摸出针扎了几下,梅存议的脸就不歪了。
梅香月是个会瞧眼神的,生怕她也被看着又脏又臭的帕子堵上嘴,立即说:“妹妹我信你。我也想治好爹爹。”
反而是那个与他不亲近的女儿,现在冷冷地站在边上,他想让她过来,拍拍她的手,告诉她,别担心。
梅香咏上前,对着梅存议道:“父亲别怕,我请了皇城最好的大夫来。若是治不好你,我再想办法请大月最好的大夫来。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梅香咏上前言谢。
梅香月一滴滴地数着自己的血,数了十滴后,还多数了三滴才收手。
梅存议感觉束缚自己的力量总算渐渐散去,他对着药王说:“谢、……”
梅存议不知为何,看着往日他最爱的女儿为他流了一脸的流,心里却一点也感动不起来。
封氏一听,“放血?梅香咏,你想要串通大夫害死你爹爹么?”
药王手一挥,“别乱叫。我可担不起。这点本事,寻常大夫都会。”
梅香咏道:“偏方不可信。”
众人将谴责的目光投向封氏,她以前给老爷请的是什么大夫。
梅香咏道:“偏方地确有些偏,听着就不太可信。父亲刚刚放了十余碗血,怎么可能补入十来滴就能补回来。我们还是再好生养几日便是。”
药王对着梅香咏说:“你父亲应是有点轻微中风,但吃错药了,才久治不愈。现在得先放点血才行。”
梅香咏请药王直言。
在场的人,看着那血一滴滴流出来,再看见梅存议一点点恢复,对着药王高呼“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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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说:“也不见得是这个大夫厉害,说不准是以前的大夫太差。”
梅存议微微颌首。
可恨的蓝家,学了拿银子砸人的那一套,砸得他不得不配合。
梅香咏劝阻,“你且冷静些。这么多天都过来了,也不急在这几日。等父亲恢复后,自会帮你去赵家讨个说法。”
梅香咏哼了一声,对着药王说:“大夫尽管放手治,有事我担着。”
梅香月叫了起来:“我愿一试。为救爹爹,别说十滴,十碗血也可以。”
药王在一边气得吹胡子,别说整个大月,就是整个大陆,也不见得找得到比他更好的大夫。
梅香咏看了一眼床上的梅存议,又看了一眼梅香月,便退开一步,示意婆子将人放开。
药王开口道:“别哭兮兮的,早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刚刚你不是与你娘不让我们进来吗?将手给我,我放了血好回去。”
塞进去了药丸,是药王针对迷心丹而配制的。在他身上扎的针,是针对让他起不来的药而用的。而放血的作用,就是为了让梅存议多吃点苦头。
梅香月扑过去,流着泪说:“爹爹,这些日子,可担心死女儿了。”
药王装模作样地上前把了一下脉,道:“或是躺得太久,不对症的药也吃了不少,刚刚放的血也有几碗。再将养几日,应该就能恢复了。”
过了半柱香之后,药王问梅存议好些没有,梅存议摇头。
药王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了梅存议嘴里,又在他身上扎了好些针,再割破他手指开始放血。
药王眉头一皱,“怎么说话还这般困难?”
梅香咏给婆子使了个眼神,让她们堵上了封氏的嘴,又看了一眼梅香月。
梅香咏带来的人中,有人悄悄问:“这大夫好厉害,两针就将老爷的嘴扎回来了。”
梅香月本想讨好梅存议,却被梅香咏扯到她的婚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