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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山雪也急，连声喊道：“行了，别打了。”

    鸨公作揖陪笑的把围观的客人都遣散了，又叱骂着看热闹的小倌和随从们，这一圈人算是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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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烨听出了段山雪的情意，隔着桌子去握住段山雪的手，“等我带你回家，日日都煮给你。”话音刚落，他又急忙说：“明天，明天我就回去煮一碗来。”

    杨烨只好顺着鸨公的话点头，“那现在他也得着教训了，别再打了。”

    小虎没动，也没出声。阮阮抽噎着问段山雪，“小，小虎没死吧？”

    第20章 挨打

    杨烨也帮着说话，“就是，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别打了。”

    起初段山雪没在意，醉酒的客人闹事也是偶有发生的。可过了一会儿吵闹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阵阵嚎啕的哭声。

    段山雪反握住他的手，认命似的叹了一句，“傻阿烨。”

    这哭声听着耳熟，段山雪从杨烨怀里起身，撩开床帐侧耳仔细的听，是阮阮！

    杨烨把小虎轻轻捞起来，本来想抱着，但是小虎没比他矮多少，长的又结实，他一时没抱起来，只好背着。

    段山雪在前头带路，阮阮在杨烨身后托着小虎，四个人回到了三楼，阮阮的卧房。

    阮阮也被放开了，哭哭啼啼的爬到小虎身边，一声声的喊小虎，也不敢碰人，生怕碰坏了。

    段山雪看着杨烨点点头，“嗯。”

    段山雪提着心，以为阮阮在挨打，腾腾腾的跑下楼。

    “既然杨公子替那蠢东西求情，我就饶了他。”鸨公哈腰陪笑的奉承着杨烨，回头对那几个小厮吼了一声，“别打啦。”

    段山雪心急火燎的挤进去，杨烨紧跟在他身后。挤进去一看，阮阮哭的嗓子都哑了，被两个小厮压在一边，没挨打。挨打的是小虎，正一声不吭的被几个强壮小厮摁在地上拳打脚踢。

    杨烨看着小虎满脸是血的蜷缩着身体，他对这孩子有印象，天天跟在阮阮身边，就急道：“那也不能把人打死吧，再打就打坏了。”

    小厮们住了手，小虎蜷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被打个半死。

    小福赶忙低声答话，“郑二爷点了阮阮伺候，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小虎就冲进包间里把郑二爷从床上推下去了。这不郑二爷就火了，师傅好一顿安抚，刚送郑二爷出门。”他说到这用眼神瞥了瞥地上挨打的小虎，意思很明白，小虎惹祸了。

    段山雪被阮阮哭的揪心，扒着围栏朝楼下看，终于，鸨公回来了。

    段山雪蹲到小虎身边，小心的拍了下小虎的肩膀，“小虎？”

    段山雪赶紧迎上去，“师傅，”他难得对鸨公陪着笑脸，好言好语的劝道：“那孩子不懂事，教训的差不多就行了，真打死了也麻烦啊。”

    入夜，两人躺在被窝里低侬的聊着闲话，却突然听到一阵模糊的喊声，像是楼下传来的。

    可是小厮们根本不听，这春碧堂里除了堂主，鸨公的话才是最要紧的，他们都得听鸨公的。

    “是，可他死了不更赔钱。”段山雪耐着心继续劝，“他才干多少活啊，就这么死了都不够买他的钱呢。别打了，他以后就长教训了。”

    到了二楼走廊，就在楼梯口旁边，围着一群人，小倌，客人，还有春碧堂里的小厮随从们，阮阮的哭声就是从那圈人里传出来的。

    “阮阮在哭！”段山雪光着身子就下了床，“我去看看。”

    “没有，没事。”段山雪给阮阮擦眼泪，“先把小虎弄回去，看看伤。”

    段山雪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小福也在旁边看着呢，他就拉住小福问：“怎么回事？”

    阮阮六神无主的，掉着眼泪慌忙点头，“那放我屋去。”

    鸨公吹胡子瞪眼，看来是被气的不轻，指着地上的小虎骂道：“这个狗东西居然敢跑进客人房里，得罪了客人得有多大的损失，打死他都不够偿！”

    杨烨把小虎放到床上，阮阮趴在床边拿帕子给小虎擦脸上的血，小虎鼻青脸肿，血是从嘴巴和鼻子里流出来的。阮阮边擦边哭，眼泪像泉水似的流个不停。

    两人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急急忙忙就出了卧房。一到走廊里，哭喊声和打骂声更清晰了，就在二楼。

    被压在一边的阮阮听到段山雪的声音，哭声更大了，像终于找到了依靠，“山——雪君！呜呜…你让…让他们别打小虎了。”

    “山雪，”杨烨赶忙也跟下去，帮他穿衣服，“我陪你去。”

    鸨公不能驳杨烨的面子，硬挤个笑出来，低声道：“杨公子不知道，这蠢货把郑二爷从床上推下去了，害郑二爷脑袋都磕个大包！我要不收拾他一顿，那郑二爷能消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