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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发生的一切，她都忘不了。

    “嗯。”

    只要每想到噩梦发生的那晚…她就会不禁想起后来，一碗面，一个钱袋，一座小院子，黑夜她抓住的那只手……那个用布绫蒙着眼的大哥哥。

    “怎么了？”上官怜见他咳的厉害，担忧地问道。

    “一个爱笑的小兄弟。”牡鸣枫道，“或许有机会你可以见到。”

    “好。”

    “没事。”咳声止住了，牧鸣枫道，“可能是天气凉了，感染了风寒。”

    朋友？

    片刻后，上官怜收起抹额也跟了出去。

    “那我想见见他。”

    这次，上官怜伸手去抚摸了它。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可她是认真的。

    只是里面所剩不多了，她全部泡进了茶盏里。

    “嗯。”牧鸣枫道，“一个朋友送的。”

    牡鸣枫解释道，“这是一种茶叶，也是一种药材，能祛寒解毒。”

    桂乌吗？

    那鸟食像是事先准备的。

    上官怜扯下抹额，用手指轻轻抚摸看，这是她烧了房子，牡鸣枫将布绫扯断一半，给她包扎伤口用的，后来她一直留着。

    “不——”

    眼泪流露出来。

    听上官怜回了屋。

    牡鸣枫感到诧异，只听她继续道：“能不能多留两天？或许就能见到了。”

    上官怜不自觉心里转松了许多：“他会来吗？”

    她好奇问：“谁啊？”

    另一个字，卡到嘴里，牡鸣枫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唇：“咳——咳咳。”

    片刻后，见牡鸣枫进来了上官怜问：“这是桂乌吗？”

    上官怜找到沙罐，打开一看，一股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端，与白日那个黑衣男子包袱里的东西一个气味。

    上官怜脸闷红红，转移刚才的尴尬，问道：“这是你养的吗？”

    “以前他时常会来烦。”牡鸣枫将手中的鸟食都撒落在地，道，“最近消停了不少，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转头看向牡鸣枫，他站在那，喂起了那只双瞳异色的黑鸟。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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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鸣枫连忙走到院外边的树下，地上是有血，越来越多。

    “这只鸟好生怪异，一只眼睛是红色的。”上官怜走了过去，看了眼那只鸟。

    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一想到她要是回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了……竟说出那样的话！

    “怜儿去屋里，替我冲杯茶好吗？茶叶在那个沙罐子里！”

    黑鸟站在地上并没有进食，歪歪头好似盯着他俩。

    外面，大黄正追逐着一只黑色的鸟，见上官怜出来了，放过了那只黑鸟，摇着尾巴将她围起来打转。

    上官怜记得以前牡鸣枫除了跟她，并没有跟谁有过多余的接触过，也不认识谁，更别说有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