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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过了，是一条帕拉伊巴项链和几盒香膏，没什么特别的。生辰礼我们也不好说没收，检查过后就送去周雨卉房里了。”

    “这几天碧麟会和洋商会来往密切，林粤可能已经那些洋商巴结在一起，动作频繁。”

    渝棠笑话他小题大做，心里却也在打着鼓。他并非已经克服对穆怀艺的生理性惧怕，只是他有事必须要向穆怀艺确认……信佛之人在佛前不会撒谎，他想要看清穆怀艺的为人，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那你还不得吓得跳上床去？”

    甄晦实在看不下去，

    “峪临因为有穆家把关，一直没给他们靠走货牟暴利的机会。同样的东西走官道入商行，别的城市要多缴三成‘保护费’，峪临则不需要，以前林粤为这事和我爹商谈了好多次，都不了了之，现在我爹想把这些交给我负责，他大概是再也忍不住了。”

    穆京宸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渝眠那里，没有我的允许别让任何人和他有接触。”

    没过几分钟屋外又恢复了寂静。渝眠缓缓站起身来，试探性地朝着外头喊了一声，

    渝棠垂眸道，“渝眠应该有话要对我说。”

    “林粤狡诈阴险，我和渝眠原本都讨厌极了他……我也就没有想到渝眠会和他合作。”

    “大哥，您能别笑得这么猖狂不？”

    第63章 毒

    “让我去见见他吧。”

    “让人开箱检查过吗？”

    穆京宸顿了顿，向坐在一旁画着竹子陪他处理公文的渝棠继续解释道，

    渝棠点点头，他清楚林粤想要把自己当做穆京宸的破绽，自从他住进穆家，宅院外便多了许多护卫，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枪响，为了不给穆京宸添麻烦，渝棠主动缩小自己的活动区域，绝不给林粤趁虚而入的机会。

    “和您说个大事儿，今天林粤送来了一份大礼，说是给周雨卉的生辰礼……以前也没见他关注过周雨卉，而且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咱家也没打算办席，他送这出礼是什么意思呢。”

    般若寺祈福会前夕，穆京宸瞧着渝棠背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只要没有剧烈的撕扯已经不会再渗血后才终于同意把人放出房间，只不过活动范围依旧只圈定在穆宅内。

    渝棠抽开送饭用的小窗板，久违地和渝眠那双与自己相似却又迥然不同的眼睛对视。

    一般都是甄晦或者穆京宸的其他心腹亲自守着他，对他的要求也都会尽可能地满足，然而这次没有那些壮汉破门而入，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不已的哥哥的声音：

    “你看人一直很准。”

    般若寺祈福后一天便是月十五，按峪临的习俗会有百家灯会，穆家早已不动声色地忙碌起来，穆怀艺的那尊珊瑚被穆京宸乐呵呵地搬走打了一对儿镯子一对儿耳坠，分别要送给周婼和渝棠，除了布置灯会，暗中筹备的还有一件大事。

    厚重的铁门外突然传来阵阵脚步声，渝眠从床上翻下身，悄无声息地蹲在门侧屏息倾听，发觉一直守在他门外的人竟然稀稀拉拉地开始撤离。

    拘禁渝眠的阁楼除了光线被人为控制得昏暗不已之外，生活条件并不差劲，好说歹说也是自己的小舅子，穆京宸对渝眠可以算得上是好吃好喝地供养着。

    穆京宸知道渝棠肯定不愿意白用他的钱，“免得他整天拿着追债当借口想要见你或者渝眠。渝眠现在的状态你也知道，我万不可能让他和林粤再说上话。”

    “房间里有老鼠，你们不处理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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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渝眠先是一愣，随即控制不住地低呼了一声，“哥哥……？”

    他清楚地记得渝眠砍伤渝棠时的表情，木讷，茫然，还带着易碎的无助。他无法否认，这孩子心里最看重的仍旧是渝棠这个哥哥，况且一直把他关押在阁楼里也不是办法，总得要有解决的那一天。

    穆京宸笑了笑，渝棠也只能抿抿唇，在穆京宸看来他和林粤有联系只是因为欠了债，他总不能直接说林粤这伙计以前在给他爹打工，他们是老熟人了吧？

    穆京宸闻声皱起眉，锁上抽屉收敛了笑意，他正愁揪不住林粤的把柄。

    他们兄弟二人的眉眼被相同的血脉雕刻出相近的起伏轮廓，但一双像是星屑铺就的霜，一双却是堆满了尘埃的烬。

    “他也不会蠢到这样做手脚，碧麟会那边多派人盯着便是。”

    甄晦点点头，他这些天被派去守着渝眠，都没机会看漂亮嫂子。说起来今天渝眠还问了他一声日期，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吧……不过那间阁楼铜墙铁壁，就算渝眠想有动作也只能被困在其中，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没问题。”

    穆京宸看着藏在抽屉中的一对儿锃亮戒指，嘴角就不曾落下。

    穆京宸答应过等他伤好了就让他去看望渝眠，此时便也没有阻拦。

    “说到他，我今天替你们把欠他的那些钱还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