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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

    穆京宸一把拎起豆花，这猫崽子昨晚不知看了多少不该看的，好在它不会说人话，不然非得给它灭口了才行。

    “你们先去操练场，我等他醒了再过去。”

    “我起床给渝眠回个电话去？”

    渝棠动了动小腿，发现原来是豆花窝在他腿上，小猫儿幽幽地看了看渝棠，又朝着穆京宸打了个哈欠，猫意深长地“咪呜”了一声。

    渝棠终于在穆京宸的手从他耳后的发丝间缓缓移至脖颈和脊梁时忍不住拱了拱身子，像是要避开他的手，却又无形中和他贴得更近。

    甄晦回想了一番电话那头渝眠阴沉的语调，听起来就像一个钟头内如果不把渝棠送回他身边他就会立刻冲来军营的架势。

    “什么‘拐卖’？说得那么难听，”

    穆京宸捂住渝棠的耳朵，怕他被门外那群嘻嘻哈哈的小兔崽子们给吵醒。

    让穆京宸更舍不得放他走了。

    穆京宸边说边揉了揉渝棠睡得乱翘的头发，渝棠微微眯起眼由着他揉，无意间还拿额头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不画背？那改画什么？”

    穆京宸哦了一声，心里则想着下周说什么也要赶快把军营里的事情安排好赶回画室去看着，万一那老教授异想天开让他的小海棠脱光了抱着一束花装作艺术雕像给学生画可怎么办？

    “你看起来好像有些疲惫？”

    “大哥，马上要到晨练的点了，你还不出来呢？”

    “嗯……几点了？”

    甄晦大着胆子调侃了一句后一溜烟逃走，殊不知他因为把渝棠给吵嚷醒而在穆京宸的心里又被记上了一笔大过。

    穆京宸叹了口气，拍了拍渝棠的背，让怀里的人睡得更安心。

    “厚，哥你小心玩物丧志！”

    “完了，大哥，你拐卖小嫂子的事情暴露了，现在小嫂子的弟弟电话打到营里办公室去了，找你要人呢！”

    穆京宸正在考虑要不要趁着渝棠不清醒时向他索要一个早安吻，只听刚刚逃走的甄晦又灰落落地扒在门口，一副要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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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渝棠倒是并不在意。当初画室的老教授提出要用真人裸模来代替书本插图时发表过许许多多大义凛然的演讲，从希腊雕像到米开朗琪罗，从北欧神话到意大利的艺术展，垂垂老矣的老教授竭尽全力地想让人们把裸模和情色区别开来，这些话通过邹卫伊传到了渝棠耳里，才让他放心地接受了这份工作。

    第23章 自私自利

    “还早。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看着被甄晦这一嗓子喊得彻底清醒的渝棠，穆京宸皱眉道，“这才几点钟就打电话来了。”

    门外的甄晦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其实不仅渝眠小少爷打电话来，邹卫伊少爷和画室的教授也都问过渝棠……据说是最近教学进度有大改变，渝棠不去的话人家教授可发愁了。”

    “他教素描教设计概论，有什么了不起的教学进度缺了小海棠还不行？”

    渝棠睡眼朦胧地在穆京宸胳膊上蹭了蹭，以为此时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还是豆花。

    所以无论是画背画胳膊画腿还是什么都画，对他而言就像是知识点一和知识点二的区别。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学术上的事嘛，人家也没和我说，就算说了我这脑子也记不住。不过邹少爷那边都好糊弄，就是嫂子弟弟那里……要不然嫂子您给回个电话？”

    明明和渝棠是亲生兄弟，怎么一个温和得像是四月棠花，一个冷怪得如同寒冬枯木。

    第二天一早甄晦带着弟兄们来看热闹时，发现比起想象中的意气风发意得知满，他们的大哥稍显有些……疲惫？

    这可真是……

    “我带你去办公室，喂，臭豆花，压着人了还不知道让让？”

    “应该是不再画背了……唔，穆京宸、你挠得我好痒……”

    穆京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渝棠，脑海里大片大片的空白连成绵延不绝的云朵，飘然而又无措。

    甄晦站在门外扯着嗓子问道。

    “看下一步学哪里的构造吧，说不定还得向医学院借大体老师。”

    “这个吧，”

    折磨，却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