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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这样的眼神，说谎似乎是一种罪过。

    “嗯？没什么啊。文件给我。”

    他倒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既在俗世，做个俗人自然自在许多。可遇到这样截然相反的人，仍会心下触动，柔软几分。

    顾琛：［……嗯, 我知道了。］

    傅绛看了眼门上的挂牌，“怎么不进去？”

    顾槿似有些犹豫, 唇张了一下, 又没有开口。

    大概，人都本能喜欢纯白的色彩？

    顾槿礼貌乖巧的笑笑：“我姐在打电话，我不想打扰他们，等她打完再进去。”

    顾槿有一丝挫败，他眼神复杂的盯着手机。无意间扭头, 从隔壁工位女孩子的镜子里照到自己有一丝病弱白的脸。

    男生的目光极其纯净，瞳孔像两颗透明的琥珀琉璃，一眼便可望到底。

    楚厘无奈：“大醋王，放心，我交往期间不会出轨的，我向来是一对一，没和你分手肯定不会沾其他男人。”

    “姐，我没什么事，你和傅哥先聊，我先回去了。”

    楚厘愣了一秒，“嗯，对啊。”随即她反应过来，好笑的探手捏捏他的脸，“小槿和你说什么了？”

    楚厘瞧他一眼，打开合同。

    傅绛到达楚厘办公室时, 在门口见到一道熟悉的清瘦身影。

    傅绛将文件递给她，“小槿说你刚刚在打电话？”

    他没有回答。顾槿抿了抿色彩有些淡的唇，犹豫着垂着眼睫低声道：“如果你不是很喜欢我姐……”

    他盯着镜子眨了一下眼睛，默然收回视线。

    傅绛敏锐的抓到了字眼, 不想打扰他们？是谁？

    “怎么了？”

    傅绛嗯了一声。“宝贝，新合约，看看满不满意？”

    比原先一年少了百分之三十！比他们这边的心理预估价还要低百分之十！

    楚厘惊讶地望着门口的两人。

    “没说什么。”

    顾槿说完便走了。

    明明知道她眼里的盈盈笑意是因为占了便宜，这句爱你也只是因为得利。

    犹豫再三，顾槿还是问了一句：“傅哥，你对我姐是真心的吗？”

    楚厘讶然，拽着傅绛的手拉进办公室关上门。

    傅绛自觉算不得好人，他知自己一腔脏污凉薄之血，即便外表再整洁如新，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漠然薄情。他生来没什么同情心，也没什么同理心，即便他会看情况做一个绅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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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怎么都站在门口，干嘛不进来？”

    “有个哥哥——”

    傅绛蓦地心中一动，那种感觉快得一闪而逝。

    楚厘隔着办公桌捧着他的脸，啵唧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傅绛不动声色地问：“宝贝，刚刚在忙什么？”

    “咔——”顾槿话说到一半，门忽然从里面拉开。

    “小槿？”

    楚厘和她弟弟真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姐姐游戏世间，弟弟却纯粹干净。不是那种因为未接受世俗沾染因而保持的天真，而是明知道，却依旧干净。

    “爱你！”

    傅绛见过太多的人，除了幼儿，几乎从未见过成年人有这样澄澈、一眼可见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