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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国家改革开放了，现在跟外国交流也多了，不能丢人丢到国外去吧！”

    “这不合理，太不符合规章制度了。现在马路上的小摊小贩都不准摆摊了，就是因为破坏市容，你们这样为了赚钱搞什么人畜混乘，简直就是为了钱不把国家脸面放在眼里！”

    “我也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一个乘警开口了，对华锋语和颜悦色地说，“小姑娘胆子大，这些大人还没你清楚呢！”

    说着，似乎是想到了大孙子在学堂里读书的画面，他沟壑满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老大爷被他们说的手足无措，很多话他根本听不懂，只知道这几个穿着打扮很时尚的城里人说他不好。

    在老一辈人朴素的思想里面，一切都是为了儿孙，不然他也不会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赶着羊群去赶集。

    那老大爷迷惑地摇摇头，他清楚啥？

    “本来就是混乘车！”乘务员不耐烦了，“只不过牲畜并不和人待在一个车厢而已。要不是你们捣乱，大爷早就将羊群赶到牲畜专用车厢了！”

    正当乘务要不顾纪律跟乘客互怼的时候，华锋语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违纪的念头。

    陈副导听得有些坐立难安，想起之前华锋语非要搭乘火车一事，总觉得自己掉坑了。

    人畜混乘？节目组的人面面相觑，他们根本没有听说过这种火车啊，人怎么能和牲畜混乘呢？

    也算牲畜吗？

    “赚钱？陈副导，各位叔叔阿姨，你们的车票多少钱……看了吗？”华锋语问道，仍旧是不紧不慢的状态。

    节目组的人都深谙现在的主流思潮，张口就是一口破坏国家形象、妨碍公共治安的大帽子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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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锋语可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想法，他们肆意编造新闻和节目的时候，也没在乎过当事人的想法啊！

    “……确实。”陈副导背脊上起了细毛汗，“但是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列车上的工作人员一听都炸了，什么叫赚钱？他们赚什么钱？明明……

    “什么？这不是人坐的火车吗？”节目组的人坐不住了，这辆车是载牲畜的，那买票上车的他们算什么？

    “车票……十八啊，我看了，怎么了？”有人回答，不明白华锋语想说什么。

    “你们在胡咧咧什么呢？你们这些搞媒体的嘴，我才算是领教了！”乘务员哼了哼，“老大爷没有问题，他也没有破坏公共秩序，我们这趟火车本来就是要载牲畜的！”

    也算是赶了一辈子了，都习惯了。

    “可是，就算是赶集也不能占用人的车厢吧。”一个工作人员不服气地说，“也不能因为人可怜，就能让人破坏公共秩序吧，这是公共场所。做人怎么能这么自私？还是素质差。”

    节目组的人也觉出些不对劲来，想阻止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清楚吗？”华锋语微微一笑，冲之前被拦下的老大爷轻声细语地问，“大爷，您清楚了吗？”

    老大爷摸了一把小羊羔的耳朵，熟悉的毛绒绒让他镇静下来，苍老的声音缓缓说：“当然是为了赶集哩，俺家下了小羊仔，要卖出去哩，给我大孙子交学费哩！”

    “是啊是啊，就算情有所原，这也是不对的行为，应该规范。不然我们国家成什么样子了？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一片，还要不要形象了？”

    “老大爷，您说说，为什么您会赶着羊群上火车呢？”华锋语声音温柔，很好地抚平了老大爷的无措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