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裸模勾引画家,被画家一顿爆炒(2/7)

    他伸出手握住阮夏的肩膀,在阮夏饱满的面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把他往后面推,阮夏就那样自然地顺着他的力道躺倒。阮夏不明白,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应该生气挣扎才对,不应该顺着他来。但是他完全没办法抗拒宿至之温柔的力道。

    阮夏在一片安静中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小花第一次正式见人的尴尬。

    阮夏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乖乖地窝在宿至之的怀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再辩解什么,但是还是小声地辩解着:“我没有...”

    “我不是故意的...”

    “嗯,你没有。”

    宿至之头也不回地说:“沙发。”

    阮夏继续安静了一小会,忽然张牙舞爪的钩住宿至之的脖子,把他向着自己方向拉过来,恶狠狠地亲吻他的脸颊一口:“喜欢喜欢喜欢!!行了吧!!”

    他想:啊,这次是真的哪里都看过了。

    也许是因为他摔到地方真得很疼,他的穴口还在随着他的呼吸慢慢收缩着。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哦...”阮夏伸手缠着宿至之的一缕头发来回缠着,临进屋又探头看向西瓜问:“那西瓜呢?”

    阮夏从浴室出来时宿至之正蹲在画室门口的树荫下,面前西瓜就在他面前的钢盆里面放着,看着好像就散发出冰冰的凉气。

    “你要不也去要去洗一下?洗完澡舒服多了。”

    是普通的爱干净的男生住的屋子,但是配色很好看,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很舒服。很有居家的气息,床上还扔着他收下来没有叠的衣服。但是卧室的一角奇怪的空了出来,阮夏拉拉宿至之的耳朵,指着问:“那里原来是放什么东西的?”

    宿至之伸手把他的头按回来:“西瓜不会忽然跑掉,你过会还能吃。”

    阮夏想馋西瓜的甜和凉,走得有点急了,一个不注意踩到一片宽大的叶子,那片叶子下面正是一下洼幸存下来的积水。

    理所当然的语气听得阮夏耳朵红红。

    “你刚刚亲的时候也没有问过我啊?”

    宿至之像是抱小猫一样轻巧地抱着阮夏,向着他的客厅和卧室里面走去,忽然稍微有些警惕起来:“你为什么把我往你的卧室里面抱?”

    宿至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沙发被你趴得都是汗,在画室里面放着呢。”

    宿至之说话莫名其妙打着结,低头装作专心地吃着西瓜:“不,不用了。”

    宿至之的房间阮夏从来没有进来,所以他看什么都新鲜,左探探右看看的,在宿至之的怀里把房间打量了个透。

    阮夏生气生了一半被迫停住:“?”

    宿至之的床说不上软,但是很舒服。阮夏紧张的捏住床单,纤细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一个浅浅的褶皱。他又开始睫毛上下忽闪了。

    阮夏耸耸肩。

    宿至之又低头浅浅地亲了一下:“阮夏,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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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至之把阮夏端正的放在床上,把他拢在怀里。深蓝色的床单衬得阮夏皮肤白的好像在发光,宿至之认真的直视着阮夏的眼睛问:“阮夏,你是不是喜欢我?”

    阮夏藏在阴茎下的粉嫩小花就那样突然地在宿至之眼前开放了。这个小小狭窄的裂缝,像是一块圆润白玉上面开了一道红色的伤疤,正慢慢流出透明的血液。

    宿置之不理会阮夏因为生气乱杠的话,自说自话道:“好的你同意了。”

    阮夏安静下来,在宿至之怀里有些发呆:“啊,是...”

    宿至之沉默地站起身,走到阮夏面前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然后气呼呼地小声嘟哝着:“非要问非要问非要问!!”

    宿至之低头亲了一下阮夏的嘴唇,又问:“真的吗?”

    救命,为什么我这么蠢?

    “好吧...”

    “给你拍拍灰。”

    一记直球打的阮夏懵掉:“不,不是,今天只是不小心而已...”

    “那里面有空调。”

    宿至之不知道阮夏是想半个用勺子挖着吃,还是切半,就干脆留一半切一半了。

    他的耳朵很红,脚趾紧紧地扣在地上,一动不动,觉得快尴尬地窒息了。

    裙子完全模糊了他身上的属于男性的那部分,一眼看上去漂亮得像是一个短发妹妹。

    阮夏慌忙地把裙子向下压去:“就是,我想这一会还要脱掉,所以穿裙子比较方便...”他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藏在了藏在树上的知了的叫声里。

    阮夏紧张的声音像是快要化掉冰淇凌,软软的,有点失落。

    “我也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为什么阮夏洗完澡不穿内裤?

    这时候宿至之已经站在床前了,他轻巧地一手抱住阮夏,另外一只手空出来对着阮夏的屁股拍了两下,手掌和弹润的屁股半接触,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宿至之一抬头,看到阮夏穿着一件薄荷绿的居家吊带裙,没有穿内衣,裙子的胸前被城的鼓鼓的,还顶出来两个娇俏的小点。

    “那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不知道灰尘有没有被拍掉,但是阮夏的脸一定是被拍红了。

    听到阮夏小小的一声尖叫,然后是人结结实实砸在地上的闷响。

    阮夏被打得一个激灵,忍不住地在宿至之怀里来回挣扎了起来“你干什么要打我!”

    “沙发呢?”

    为什么会流水?不对不对,为什么阮夏会有这个?不,也不对,他不是一直有这个吗?呃,他没穿内裤。宿至之思维混乱了半天终于抓住了重点。

    知了藏在树上慢慢地叫着,但是世间好像在哪一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昨天晚上,下了半夜的雨,宿至之的小院地还有些地方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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