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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对话纠缠下去是没有意义的，但是李宥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所以我必须要娶她吗？”

    “郡王，郡王！”门外的小厮急急喊着冲进屋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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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衡摸着胡子，道：“圣人让臣来给殿下补课。”

    “我做了掩饰的。”李宥辩解道。

    “蠢儿！”李宥抬手用左传拍了一下小厮的头，“什么故意的，我那是确实不会。”

    李宥不情不愿地和张衡一起进门。

    李宥无赖道：“不补行不行啊？”

    张衡摇摇头：“殿下该去吗？”

    “答卷是答卷，可以是找人代写，别人问起来，就不能会，记住了吗？”

    张衡回答道：“殿下的消息太灵通了。”

    “什么？他怎么来了？不见不见，吾病了，断断不能见这些读书人。”说着便手捂心口装作一副孱弱的样子。

    殿内的青铜兽脚三足香炉散发着缕缕淡香，炭炉也烧的热热的，长桌上青花瓷的瓶子里插了几支梅花，似是刚采摘的，还很鲜活，与外边阴冷的环境截然两个世界。

    府里的下人看了过来。郡王面对张侍中时，总是格外乖巧。

    面容精致的少年却不雅地将双腿翘在矮桌上上，一手背在脑后躺在凭几上，白玉般的脸上搭着一本打开的《左传》。

    这样纨绔到底是长歪了啊……府里的太监心里嘀咕着。

    嗯？这对话乍一听好像很不对劲，仔细一听，确实很不对劲啊……

    李宥一脸疑惑：“我不该去吗？”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李宥被打断思绪，神情不悦地取下书盯着小厮。

    “我又做错事了？”李宥忽而问道。

    “郡王要学课了，不要打扰。”小厮守在门边，挥散了一众下人。

    张衡摇摇头：“不行。”

    “可是您平日里在府里的答卷……”

    不思进取整日玩乐，这话问的似乎有些多余。

    李宥夸张地作势要昏过去，小厮连忙扶住了他。

    “真是有个好爹啊……”民众们纷纷感叹道。

    “张侍中安好。”李宥规规矩矩地拱了拱手。

    ……

    “哎你这小童……”李宥又拍了一下小厮的头，无奈起身：“那就见见吧！”

    “反正张大学士就在门外了，您今日躲了明日还是要见的，您自己看着办吧！”小厮一摊手，反正他就是个传话的，去不去后果都是主子自己承担。

    两人相视久久，终于李宥还是开口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去？”

    “张大学士来了！”小厮说道，语气就像来了洪水猛兽一般。

    “嗯。”

    张衡点点头：“平西郡主进宫那日，殿下也去了。”

    “啧，讨厌的小孩子。”不知想起什么，突然嘟囔了一句。

    “还不是那日进宫皇后殿下问您‘以言德于民，民歆而德之，则归心焉’的见解，您故意不说，惹得殿下以为您不学无术，特地请皇上派了张大学士来教导。”小厮见惯了他这做作的样子，只是冷眼说道。

    “那又如何？”张衡淡淡地看着他。

    “侍中今日怎么得空来吾府里了？”李宥笑道。

    “自然是想殿下了。”张衡的声音温和，听上去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