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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在西北能学成这样？谁教的？宫女心中满是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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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皇后娘娘没有让她等太久，不一会就有宫女偷偷跑回来给她领路。

    甘姑姑答道：“东阳郡王吗？他的事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玉井饭吧。”顾瑜说道，没有追问。

    “就是。”

    圣人给顾瑜的宅子不算大，第一日来时甘姑姑让几个宫女们挤在一起给古伯他们腾房间，宫女们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是生了怨怼，又见年节里事情多，不免说了胡话。

    待到人走完，皇后娘娘收起了笑，接过宫女端上来的茶，浅浅抿了一口。

    第二十三章 就是

    顾瑜没有说东阳郡王的坏话，也没有说自己不生气，只乖巧地行礼答了声：“是。”

    “回去正好吃中饭。”顾瑜抱着手炉笑道。

    不仅不做事，还没人训斥他们，这可太不公平了。

    “我们本该是伺候殿下们的，结果被安排出来伺候一个没钱没势的小孩子。”

    “就是。还得给他们让屋子。”另一个婢女不满道。

    没有了典仪管制的顾瑜又恢复了一贯的自由散漫，在甘姑姑的注视下把一桌宴席吃得干干净净。

    皇后见顾瑜回来，劝慰道：“东阳这孩子，从小就这样，陛下也管不了他，你可千万不要跟他生气啊。”

    平西郡主到掖门时，甘姑姑已经领着张裕在宫门等候了。

    “郡主今日进宫可还好？”甘娘子问道。

    顾瑜点点头，然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我今日在宫里见到一位东阳郡王……甘姑姑可能与我讲讲？”

    “她自己家的人什么也不做……”

    “这样看来，郡主果然聪慧过人。”皇后的贴身宫女走上前低声说道。

    吵起来的是宫里赐来的七个宫女，起因倒要追溯到顾瑜刚入府那日了。

    “这可不是胡话。”一个婢女说道：“这宅子里，除了我们在做事，那个四语和那个古伯，做过什么事吗？”

    “也只是听一耳朵罢了，如果不是确实做得好，也不敢报上来。”皇后浑不在意道，“至于这个小姑娘……应该是在西北学过。”

    “就是。”

    嫔妃们也不见人影，想来晨昏定醒后就告退了。

    皇后拍了拍顾瑜的胳膊，笑道：“果然是个懂事的孩子。”

    “郡主胃口真好……”憋了半天，甘姑姑终于开口说道。

    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时间倒是不久。”甘姑姑一边将顾瑜抱上马车，一边递给她一个花鸟纹银手炉。

    一番须臾客套之后，皇后终于放过顾瑜，吩咐了宫女把她送出宫。

    “就是。”

    “都好。”顾瑜答道，然后又问：“古伯呢？和四语在家干什么呢？”

    “在她手下能有什么出息……”

    等顾瑜慢悠悠地回到清宁宫，小郡王果然已经走了，就是不知道皇后有没有呵斥他。

    “那就吃玉井饭，菜的话……小厨房的婢女会做古楼子，味道不错，再做一个蒸鱼、糯米藕、素菜什锦、咸骨粥、小天酥……”甘姑姑掰着指头算了算，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正说着，屋子外边好像起了争吵。甘姑姑听得一皱眉，谁这般没规矩？

    甘娘子笑着道：“在家里下棋呢，昨夜下了雨雪外边湿滑，这种天气出来又容易感染风寒。奴婢想着永嘉坊到皇城也不远，就没有让他们一起来。”

    “郡主中午想吃玉井饭还是冷淘？我回去就安排。”甚至岔开了话题。

    哪有真的过目不忘的人呢？皇后轻笑。

    甘姑姑上了车放下帘子，马车慢悠悠向修义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