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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辽见章夫人不再激动，于是慢慢说道：“其实昨夜刚做好后她就送来了一罐，但是这个要保密。”

    “……”

    是呀，你这是不是故意在气章夫人？众人怒目。

    报了么？什么时候？四语不懂，但是顾瑜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管她......咦？大郎你说什么？”章夫人又怒转惊，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抓住了章辽的手。

    等皇后娘娘用过......那又要等一个月了吧......

    但是章辽严肃地反抓住她的胳膊，说道：“她做这个，已经说了是给皇后娘娘的礼物，皇后娘娘还没用，你就用了，合适吗？”

    “是呀！”顾瑜灿烂一笑。

    什么？众人愣住。

    章辽叹了口气：“赶她走你的染发剂还要不要了？”

    其他众人也看得呆呆。

    “顾娘子……这……这就是要送给皇后娘娘的礼物吗？”章夫人看着管家的头发，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她的头发，应该也可以如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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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怎么不告诉我？”如果告诉她她今日也不会在下人面前出丑了。

    方才？好像确实如此......不过不是在古伯头发上试完再给夫人染吗？

    “娘子真是好人。”四语感叹道，小小的年纪故作老成有些滑稽。

    “这有什么可保密的。”章夫人不以为然。

    “自然也可以染黑。”顾瑜依旧笑着说道，“不过，得等到皇后娘娘染完以后。”

    “是这样的，这是送给皇后娘娘的礼物，岂能大家随便用呢？”顾瑜依旧笑。

    顾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章夫人不要闹了，送给皇后娘娘的物什若人人都先有，那算什么猎奇？”

    “交恶的仇已经报了。”顾瑜笑笑，“给她一罐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那，我……我的头发……”章夫人这时候居然扭捏起来。

    “娘子，你为什么还给她一罐呀？”四语不懂，她们和章夫人的关系并不好，据说还交过恶。

    顾瑜收起笑严肃说道：“古伯是为皇后娘娘试效果，如今看来效果果然不错，方才我也问了章夫人，要不要试，夫人自己拒绝了。”

    “顾三娘，你耍我呢？”章夫人反应过来，厉声问道。

    听不听的反正她当时没说嘛......

    “……”

    章夫人看着面前笑眯眯的小姑娘，心头再次滑过那句话——这是什么孩子！

    “怎么说？当着一院子的下人的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再说就算她说了，你肯听吗?

    “你跟她置什么气？她又不是咱家的娘子，可不会惯着你。”章辽无奈地说。

    可不是耳熟么，顾娘子刚来那天章都尉就是这个反应。

    章都尉松开抓住章夫人胳膊的手，站直说道：“等京城里皇后娘娘先用过，我自然会给你。”

    章辽伸手拦住，然后说道：“昨夜染发膏晾完她就亲自来送了一罐。”

    “让她滚！让她滚！”回到自己院子的章夫人怒骂着将杯子摔到地上。

    “这话有些耳熟？”底下伺候的婢女疑惑地窃窃私语。

    “你带了那么多人，她当然不能堂而皇之给你也染一次头发。”章辽说道，想起昨晚顾瑜跟他叮嘱这些话时，他听得一背冷汗——原来险些酿成大错。这些一肚子计谋的人真是了不得，不管年纪有多小都不容小觑。

    “哪有染发剂！那贱婢根本就是戏耍我呢！”章夫人越想越生气，“你不赶她！我去赶！”

    “可，你家管家不是也用了吗？”章府的女儿们不甘心地质问道。

    “我在那里哄了她一日！她都没有跟我说！她就是故意的！”章夫人尖叫道，“把她赶走！”

    章夫人呆住：“合......”合适二字实在说不出口。

    确实不合适。

    章夫人欲哭无泪。

    不过听到这话章夫人终于散了气，又焦急地问：“大郎，那她送来的东西在哪里？”

    下人们又被支去屋外，屋里的章夫人来回踱步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