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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不免好奇地戳了戳一个婢女，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哈哈哈！”顾瑜被四语的反应逗笑，条件反射想摸摸四语的头，但想起手上还有药屑，于是收回了手，解释道：“嗯......不是药，是涂在头发上的，大概可以保持两三个月......白发还会长出来的，到时候再涂一次就好了……”

    染发剂？那是什么？

    小厮越看越糊涂，是要熬补药吗？

    “所以我打算制一些染发剂送给皇后娘娘。”

    顾瑜笑了笑，没有停下手上分拣的活：“我想着皇后娘娘千金之尊，珠宝古玩见得数不胜数了。我们呢，也没多少银子，与其倾家荡产买金银器送过去，不如猎奇一些。”

    “做给皇后娘娘的谢礼。”有婢女抢着答道。

    见小厮进门，顾瑜装作没有看到，继续指示张裕张全用木棍把这些倒入罐子里的东西一边加热一边搅在一起。

    “郡主是要做什么？”小厮好奇追问。

    “据说是给皇后娘娘的礼物，能使人白发变黑呢！”前去探听消息的婢女说道。

    听上去挺简单又挺麻烦的。不过小厮没有再问，退下给章辽复命去了。

    顾瑜看出了管家的疑问，回答道：“就是让人白发变黑的东西。”

    章辽不感兴趣但是章夫人很好奇。府里的事她都想插一脚，但是鉴于上次在海棠园闹了笑话，禁了足的章夫人这些日都没再出幺蛾子，被放了出来她后觉得自己又行了。

    除了依然住在海棠园之外。

    不过这天子使者走得可真慢，听说到了一个地方就要宣读一下圣旨昭告天下，这什么时候才能到章家来啊……

    小厮大惊：“那岂不是神药？”

    章辽对此不感兴趣，没有多问，又吩咐了一遍平西郡主要什么就给什么，不要慢待了她，这些话这几日小厮的耳朵都听得快起茧子了，心说不就是天子使者要来了才做的面子功夫么……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章辽摸不着头脑。

    “这是还没做好，等东西做好就好了。”顾瑜说道。

    居然没有闹起来吗？章辽吓了一跳。

    小厮不由得上前问道：“顾……郡主，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不过这也是平西郡主自己要求的，章辽劝不得，便请了泥瓦匠将园子小小修整一番，虽说没几天就要被接到京城了，但是也不敢懈怠。

    婢女挠了挠头，似乎在费劲想顾瑜方才说的名字：“好像叫什么头发……”

    这世上哪有这种东西？平西郡主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难道是前几日出门玩的时候被骗了？

    一进门小厮就看见园子里一群人围着火盆，顾瑜正在分拣什么东西，身边摆了一桌瓜果点心，四语吃得不亦乐乎，张裕张全二人正在把顾瑜分拣出来的东西导入一个黑色的陶罐里。

    头发？这玩意儿跟头发有什么关联？

    白发变黑？章夫人当场就有些激动。她今年已经年近四十了，虽然没多美貌又生于武将之家，但她也是年轻时也是爱美的。只是岁月不饶人，无数个清晨她梳洗打扮时，看着铜镜里那张日益衰老的面孔，发鬓几根白发尤为刺眼。

    只有人老了才会有白发，她老了吗？她还没有生出儿子，就已经老了啊......

    这期间张裕被派去涅阳找张全他们，见顾淮的骨灰安置好了，便带着他们一起回来了。

    “娘子好厉害！”四语一脸崇拜地赞叹道，拍了一手点心渣。

    谢礼？受此晋封是该答谢，不过从未见过这样的谢礼。

    “呀！大郎你来了！”

    黑豆，枸杞，何首乌......地黄根......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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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当章辽心慌慌地闻讯而来的时候，就看见章夫人和顾瑜一起坐在屋子里，盯着一个小炉子聊天，身边围着一群下人。

    见到章辽来，章夫人也止住方才的话茬，转为向章辽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