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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泉忽然间瞧了婴宁一眼，见她的眼里满是笑意，他摇着头：

    叶泉被吹得前进不得，但他心有所感，避着风艰难前行，一伸手，便抓住了那在空中扭动的旋风。

    “句芒！快点来，我是叶泉，我在这里等你！”

    手中那支笔，也随着手腕的转动，在一片白茫茫中写出了两个微红的字：

    想要让聊斋的笔召唤成功，必须要呼唤他们，如果他们同意了，自然就会来。叶泉不知道句芒到底在哪里，那抹残缺的魂火会是什么样的，但叶泉没有停下。

    “句芒！叶泉在这里等你。”

    “哈哈哈！别在这里坚持了！快和我融在一起吧，我有力量，我有无穷的力量！如果你拥有了我，你也会永远拥有叶泉的。”

    “句芒”。

    “嘿，我玩得够了，我不要留在这里了。他们都需要自由，我要纠正他的错误。”

    叶泉闭上眼，心中浮现出句芒的模样，长发舒展，身影永远都像山一样站在自己的身边……他的眉眼……他的手指……他的气味……

    声音几乎要被旋风扭动的声响掩盖，但叶泉还是在竭力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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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嗒——”

    渐渐地，风声小了，叶泉瞪着眼睛，看到面前的红色旋风化为了一条丝线，牵着一扇崭新的门。

    “句芒！快来！”

    婴宁笑声在整个空间回荡，她站在了树枝上，向上一蹬，整个人就消失在白雾中。

    “不要说这么快，你不了解芥子空间和笔，拥有它们，你几乎能拥有这世间的一切。只是你现在还不会用。”

    风声越来越大，叶泉手心里的旋风也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他的虎口已经被撞出了血，但叶泉咬着牙不松口，反而大喊：

    “婴宁，你的试探太拙劣了。”

    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抓住丝线，往那边走去。

    但这些和句芒比起来……根本什么就不算。

    那笔杆乌黑，笔头却微微泛着红色，笔尖萦绕着微红的妖力。叶泉捡了起来，他莫名地就明白了笔的使用方法，就像是上次明白了聊斋的妖物召唤之法，也许这就是修士传承的厉害之处吧。

    一支粗大的毛笔落在了叶泉面前。

    叶泉的心砰砰跳了起来……成功了吗？

    叶泉没想到婴宁说的会是这个，自从有了《聊斋》这本书，他确实遇到了一些奇遇，也获得了之前不敢想的能力。

    “你不了解我，但我清楚，句芒比这些都重要。”

    叶泉在这里等你，你一定要来啊！

    各个大字书写完毕，便在空中旋转起来，很快，转作一股微红的旋风，在空中不停，空气中威压时大时小，风也不停地从各处吹来。

    他依旧在风中大喊着，喊到嗓音沙哑也没停下。

    手指松开，这支毛笔还留在空中，停顿片刻，便在叶泉的注视之下缓缓动了起来。

    ……

    “停下——”

    “句芒，东方之神，时四时四极未定，其父伏羲，使四子临庶民前，治洪水为灵泉，定山河。伏羲命其与北方神玄冥，共卫人间。然玄冥郁结，谋凡人，杀句芒，去神格，夺灵泉。终将其沉于地底，神格已去，时事更变，庶民未解，名渐微。未料灵泉化身，解其封印，使其重现于世。”

    这一点更是让他加倍不爽，他会说出这种傻话？

    句芒从来没见过这么烦的东西，每时每刻都在用尖锐的声音嚎叫着，而这声音，竟然越听越像是自己的？

    “你要把《聊斋》还给我，让里面所有的妖都自由。”

    婴宁晃了晃手，树枝抖得啪啪响。她的笑容很柔和，也很轻松：

    空气也微微震动起来，叶泉睁开眼。

    婴宁哈哈笑了起来，她坐着的那杈树枝就摇动起来。她眼睛清明，仿佛想到了叶泉会这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