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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泉这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就是句芒所说的“天赋”,独属于妖的天赋,天然就比人类在亲近自然、亲近灵力上要更好。
陶三郎喊了这么一句,立刻站起身来,冲向后院。叶泉也紧随其后,后院的味道浓烈许多,香味之中夹杂的苦味更加浓烈,这是菊花独有的香味。
也许是陶三郎讲的话,唤醒了这菊花的回忆,她竟然在风中缓缓地跳着舞。摇曳的姿态,根本不是单纯风能够吹到的境界。
陶三郎勉强笑了笑,目光停在院子那棵菊花上,忍不住叹了口气,干脆站起身来从厨房拿了酒和杯子,给叶泉倒上一杯,自己喝了一大口:
陶三郎不继续说下去了,目光紧盯着这株只到人膝盖的菊花。
再仔细地去看那株挺立的菊花,才发现这菊花的花苞不知何时,已经涨到了大圆李子那么大,外面向内卷着的花瓣还是青色,但越往中间,颜色就越是黄,到了正中间,已经黄得见像是煎蛋,连花蕊也能看见。
“黄英!”
陶三郎有些焦虑,死死地盯着这花,一点也不肯眨眼,但香味变浓了……不一定立刻就会开放。叶泉试图和陶三郎搭话:
叶泉点头,他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笑容一僵,但又很快遮掩过去。陶三郎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什么味道,闻到了吗……苦苦的,还有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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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三郎又闷了一大口酒,眼角微红:
“妖和人很不一样,我们妖很多都是天生天养,独一个,哪来的什么家庭?但是现在看起来,黄英倒更像是我的母亲……我年轻的时候和现在很不一样,老是闯祸。”
叶泉见陶三郎坐立不安,连玩手机都按灭了好几次屏幕,眼神也不由地往后院飘,他心里有点好笑:
“要开花了!要开花了!”
陶三郎的语气强烈起来,他想伸手去触碰黄英的叶子,又硬生生地停止住了动作。
摇摆着晃荡着,黄色的菊花仿佛一个沉浸在舞蹈世界的小女孩。叶泉也被这姿态吸引了,旁边的所有植物也轻轻地与她一起晃动,柔软缓和,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迎接她的诞生。
“她养我一回,我也养她一回,这大概就是命吧!”
叶泉听得有趣,他抿了一小口酒:
那株菊花不仅不再舞蹈,身上那浅浅的光还暗淡下来,陶三郎惊地跪了下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手扣住土地,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叶泉也能感觉到陶三郎身上极大的悲怆,他想说些什么。
“我和我姐姐从一出生到修成人形,一直都待在一起,连根都是长在一起的。可来到人世,她爱上了个男子,我只好陪她,怕她被欺负了。连更多的菊花种植方法,都是她教我的。”
忽然间,叶泉闻到了一股十分不同的味道,他用力地嗅了嗅:
“开了花,黄英就彻底醒了。”
“不过我姐的颜色很亮,很黄的,比玉米的澄黄还要好看。”
“白素贞和许仙的展开?”
第61章 陶黄英醒来之后
“黄英!你在干嘛啊?化人形化不出来?”
叶泉想不到看起来比较沉稳可靠的陶三郎,也有过这种犯傻的时候。他哈哈大笑起来,彼岸花淡淡的幽香在空中飘荡,酒的味道十分明显。
“有一回最好玩,我和她丈夫喝酒,喝到烂醉,结果我撑不住变成了原形。我那傻姐夫,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憨!你猜他怎么着?”
“不不不!你把他想的太正常,他想叫我醒醒,怎么也叫不醒,结果把我连根拔起来了!当时我都快死了,再晚点,我真就活不下来了。还好黄英来了,把我种起来,重新像照顾小孩一样照顾菊花苗,把我给再养大了。”
“你们不是同根而生吗?怎么颜色这么不同?”
原本陶醉的菊花舞姿,忽然顿住,像是被什么掐住了,根本舞不下去了。叶泉皱着眉毛,陶三郎的反应更大,他抓住黄英的叶子,神色慌张:
“怎么样,你现在的心态跟接生小孩差不多吧?难道到时候你姐姐就会坐在花瓣里,像拇指姑娘一样出现?”
一个粉色,一个黄色。陶三郎摇着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