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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他扔掉好不好？我真的不会走的。”

    也不知道这树是长在哪里的？叶泉望着那七零八落的树枝，都被刚刚句芒冲过来的时候，给弄乱了……不过，他的原型真的很帅。

    “好痛——句芒，你压得我好痛了。”

    那张开双翼的气势，如同王者降临，还有那眼神之中的杀气，一出场就把站在树干上的叶泉给震住了。以至于他发现对方是冲着自己飞来时，已经没有时间逃开了。

    叶泉按了按肚子，从句芒口袋掏出那个小山桃，吃吃地笑了起来。一边吃桃子，一边试探着手覆在句芒的手上，睡了过去。

    叫了两遍，推也推不动，叶泉没辙了。

    “这东西，我杀了它。”

    “句芒。”

    “唔。”

    叶泉忍痛扯着嘴角笑了笑，他的手按在句芒的身前，眼睛中盈满了泪水：

    就是一瞬间的事，从他被咬住的地方，藤蔓裂了开来，叶泉一喜，连忙双臂用力，从藤蔓的桎梏中逃了出来。

    句芒单手捏起叶泉肩头的龙老大，龙老大已经痛得蜷成一团又松开，嘴里只能发出一丝丝的叫声了。

    这一觉睡得意外的踏实，叶泉睁开眼，天都亮了。

    直接被冰凉巨大的鸟爪按在树干上，叶泉觉着内脏都要被撞错位了，一张开嘴，就吐出一口血来。

    “嘭——”

    句芒的动作一迟疑，他低头看着面前的人类。这么地弱小，身上到处都破破烂烂的，即使有他的妖力支撑，伤口也没有痊愈，嘴角还留着血，眼睛里面亮闪闪的，像是某种宝物……让他看见了，心中的烦躁无来由地更深了一层。

    这只黑色的鸟，实在是太美了，身上的羽毛虽然是黑色，但月光照在上面流光溢彩，羽尾上的花纹像几只眼睛……如果忽略颜色，真的很像是神话传说中的凤凰。

    ……

    叶泉努力地移动着，好在这树足够粗壮，树干上的空间虽然小了点，他们两个并排坐着还是够的。

    叶泉举起了另外一只手，手腕上的绑痕清晰可见，他声音又更轻了一些：

    抱住叶泉的两只手一松，又重新把他推到了树干上，身体被按着，舌头的触觉因此更加清楚了。原本句芒是呆呆的，他的舌头缠上去，也只是呆呆张着嘴，现在忽然强势起来。

    叶泉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声音，他的双手忍不住抱住了句芒的脖子。意识不清醒的句芒，接受了他的亲吻……是不是至少证明他对自己，不是没有一点感觉？

    每个字都凝成了一块冰，砸在快结冻的空气上，叶泉肩膀上的龙老大正伏在他的肩头瑟瑟发抖。

    “句，芒？”

    “呼——龙老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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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你不能离开！”

    面前的句芒和往日一点也不一样，眼睛血红血红，说话也没了往日的温柔，他的衣服口袋里露出一个桃子尖，粉红粉红的，桃子的香味也飘在两人之间。

    他肩膀上的龙老二抬起了前半个身子，嘶鸣着似乎是在向对方示威。

    “你不能离开！”

    句芒感觉到嘴边的柔软，手一松，手里的小东西不知不觉就掉了下去。他不明白这人类的意思，可这种嘴唇相贴的动作，却能暂时地将他内心的烦躁安定下来……很舒服……

    如果这时候他能发朋友圈，一定会被群嘲的。

    叶泉心中一惊，明白句芒是真的会杀了他。他立刻双手攀上句芒的脖子，脸与脸面对着，一人一妖的睫毛稍微动动都能交缠了。

    “我不是想走，是好痛嘛，你看——手很痛。”

    这是什么意思，接吻接到睡着？

    叶泉眼前一花，身上一轻，他身上的那只大黑鸟忽然就变作了句芒。

    叶泉感觉舌根一痛，交缠着的唇齿退了出去，句芒的头搭在他的脖子上，双手搂抱着他，没了反应。

    现在……就稍微满足一下自己的心意吧，如果句芒醒了，会怎么样呢？

    叶泉摸着手上的龙老大，一句赞美的话都还没说完整，就听到空中风声大作，一只黑色的鸟儿破开树木枝叶逆着月光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