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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翼是最惊讶的那个，他看看叶泉家倒下的厚实大门，再看看辛十四娘的细胳膊细腿，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句芒很快就冲到了叶泉的面前，一瞬间的事，身后就长出了一对黑色翅膀，他俊美的容颜就凑到了叶泉跟前，眼神还是那么冷，又似乎多了一点探究。

    “哇——舒服！”叶泉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青草树叶的香味进入胸腔，感觉身体都被洗涤了，目光不由地向上——咦？！

    句芒把叶泉往后一推，扇着翅膀，卷起一阵大风将叶泉眯了眼睛。

    几只早上的虫儿开始了鸣叫，白水村正在黎明中醒来，槐树上的身影，却一动也不动。

    叶泉望着句芒，他的黑色发丝也在风中轻轻地摇动，睫毛长得像……羽毛。叶泉问出了那句很久来就想问的话：

    第40章 见过她的朋友之后

    “你能带着我在空中翱翔？”

    院子外面传来马的嘶鸣，似乎是在应和着陶四郎的话，一直窝在叶泉怀里砸吧嘴的肥肥也惊得飞了半空中。陶三郎和句芒是最淡定的，句芒还没忘记吃一块炸米糕片，按下电影的暂停键。

    那天见过的翅膀，又黑又大，煽动时触碰到他的身体，十分柔软。

    “我怕的是你不够强啊！毕竟现在我这么惨这么弱，你肯定要保护我啊。”

    “是鸟吗？”

    “叶泉，谢谢你！”

    涂晨晨说是借住，住了快半个月，终于等到了叶泉花棚里的月季花，陆续开放。她激动地啊啊大叫，说是要让人立卡把自己的制香工具寄来。

    相处了这么久，叶泉也知道了她的一点事，对方家里似乎是个很有名的化妆品公司，涂晨晨业余最爱搞的就是香水。在大学学管理专业的同时，还在家里的公司学习香水制作。

    “句芒！你怎么在这？你起得这么早啊？”

    叶泉被这美颜暴击弄得心中停顿一下，他藏在窗户下的手却捏紧了，这时候绝不能有一点破绽。他脸上笑得更开心了些：

    句芒将叶泉拉了一下，他整个身子都探出窗外，摇摇欲坠，他却一眼都没往下看，反而看向句芒道：

    等到他再睁开眼，句芒已经变得成了天边的小黑点。

    叶泉根本没预料到上午还在和涂晨晨谈在外地工作的辛十四娘，下午一群人窝在家里看电影的时候，辛十四娘就踹开了他们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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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叶泉松开紧紧捏着的手，大口呼吸着空气，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黑点，直到它不见了。

    ……

    “毕竟我是你的债主，我要是死了，你都没处还钱了。”

    “告诉我，为什么？”

    叶泉笑起来，槐树叶沙沙作响，他快乐地眨了一只眼，眼下有一颗灵巧的泪痣：

    “我是问，你的原型是鸟吗？”

    “可以带我飞吗？”

    句芒转过头来，和叶泉相对，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叶泉的柔软弱小一望无遗，可他的眼神也总是这么地不一样，没有恐惧……更多的，竟然是亲近？

    涂晨晨要走了最早开放的十几只月季花，各个都颜色饱满，花瓣厚而有光泽，深红浅红，有的像丝绒有的像粉纱，看起来状态是十分好了。最近她也负责起了辛十四娘的花，辛十四娘似乎是在外地有工作。

    句芒动了动手指，按在老槐树上，槐树叶子出现了一片焦黑。屋子里的叶泉转动了下身体，又将脸露了出来，叶子上的焦黑停止了蔓延。

    “你敢来？”

    辛十四娘十分激动，两颊通红，眼睛发亮，头发也略微地有些凌乱，她上前一步，在众多人中握住了叶泉的手，她一字一句道：

    “是啊，就是她啊！就是那个每天都来买花的女道士啊！你把我们家的门给砸坏了，你看看你得配多少钱吧！”

    “你不怕吗？我不是弱小的桃花妖。”

    “什么……”

    “我看错了……这是辛姑娘么？”

    句芒黑沉着脸看了一眼叶泉，并没有说话，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叶泉早习惯了他的冷淡，家里人都还没醒，他们一个在树上一个在房子里，清晨的风吹动树叶沙沙地响着，在他们之间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