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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一般都不打团战，一部分是鬼舞辻无惨基本政策造成的没有默契，更多的是所有鬼的群体攻击根本不分敌我。这样的战局分配可能是很草率的事，不过我只需要他们帮我周旋拖住上弦们，无惨死掉以后所有的鬼都会死，所以目前在我这里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大家都散开纷纷去寻找着有兴趣的剑士，只有我停留在原地端详着高台上的琵琶女半晌，最后向着无限城主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在一片虚无中推开门，门缝中有光，鬼舞辻无惨效仿着我在无限城里也弄出了天空，虚无的天际中还是虚无，像是承载着浩渺波涛绸编的晦暗深海，浮云银波似雪，不见弦月。

    “您的上弦们似乎游刃有余的模样，所以我就没有去帮忙。”我轻描淡写地回答说，“现如今，果然拱卫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说：“能坚持这么久可不容易吧？为了保护后辈……可不能这么早去死了。”

    他们似乎刚遇见没有两分钟，毕竟蝴蝶忍和那个同样是柱的少年看起来都不是很强力的选手，要是无惨稍稍一发狠，恐怕也没多大的劲在这里四肢完好地杵着说话了。

    我创造不出没有任何人受伤的美好世界，唯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是不让参与这件事的剑士们死去，再把讨厌鬼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早日赶回乡下种田。

    “森下老师？”

    无惨在脑海里聒噪地催促我们行动。

    说这话时，我还不忘拉了一把我可爱的学生不死川玄弥，把他往楼底下踹的时候，还不忘伸手向他兄长的方向指了指。

    “踟蹰森！”

    我站起来，原本自然搭在刀剑上垂着的左手轻轻摩挲着鞘口，只听见黑死牟沉稳的声线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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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壶就交给真菰和锖兔来办吧，他们虽然没有柱的名号，但是已经是公认实力如同柱的剑士，至于音柱和上弦六就没可比性了，被强化了的他没准能先一步完事跑去支援别人。

    蝴蝶忍和不死川玄弥第一时间就叫出了我的名字。

    不死川和岩柱在黑死牟那里，甘露寺和伊黑小芭内在和童磨战斗，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和猗窝座没准会打得很开心。

    鬼舞辻无惨骤然回头，冷漠地质问我：“你杀了多少个柱了？竟然跑到这里来。”

    之所以做这些事，也并不是信念和梦想之类的美好的东西驱使着我。

    “你也要背叛我吗……踟蹰森望月？”

    门内除了鬼王还有几个活人的气息，压根不用想就明白了究竟是谁这么幸运中了直面鬼王的大彩。我叩门而入，便见到蝴蝶忍和不死川玄弥，还有一位天青色眼眸长发的不认识的少年，一时间竟然心中生出了些许不合时宜的爱怜。

    虽然当时在观战之时，每一个上弦都对鬼杀队的柱中间选择出几个有些中意的家伙，但是无限城的地方有那么大，所以还是只能听天由命，根据剑士们的降落和移动地点来分配。

    ——

    二十年以来，我生活的准则不过是得过且过。

    只是截然不同的称呼，让玄弥这个老实朴质的少年有些困惑地望了我一眼，似乎在好奇究竟哪个是我的真名。而另外一个有着青色尾发的少年也困惑地歪了歪头，明显对这两人竟然与一只鬼这么熟稔感到迷惑。

    我喝不下鸡汤，只会在紫藤花之家里对着产屋敷画的大饼干好几碗干饭，我听不进努力奋斗之类的词语，只想坐在蝴蝶屋的走廊地板上无所事事喝茶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