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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在酒店当过迎宾?”
“小方她……”我悄声问。
晚上9点,在阳台看到她一身黑制服从路口那边树荫下穿过马路,那是她等过我的地方,她扎着麻花辫子,右肩挎只黑包。我喊了一声:“小方。”她怔了一下,已经走进了宾馆大厅。这可能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了,我洗把脸刮了胡子,穿好衣服下去找她,但大厅里面没有她的身影,只好回来又站在阳台上。不多一会,看到她被树梢半掩的身影从大厅东边侧门出来了,她望着我这边走下台阶。我慌促下楼,从路口跑到宾馆那边,还是一场徒劳,路上那儿也没有她的身影。后面一阵冷风刮过来,枝头蜷缩的枯叶纷纷飘落,打在路面上铿锵有声,擦地飞滚发出干硬声响。
“这是我们副总经理,”她笑着指给我看,“你跟他说。”
她一笑又沉下脸来,说:“对不起,请别干扰我工作好不好。”
她脸色变得不快,但又笑笑。我瞥见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两个四、五十岁西装革履男的,他们感兴趣地打量着我。我趴在大理石台面上有点心虚。
午后回来,在厨房窗口又看到了绝处逢生的迹象。院外路上一个穿红毛衣短发女孩和一个穿灰大衣女子挽臂过来,她束着长发,面容在阴霾天色中看不清,那女孩似在笑着宽慰地看她。她有几分紧张,显出想躲避的样子,当她们经过楼角时,我已经没勇气去阳台了,我真怕这不是她,可又清醒地感到绝望的情感又有了回旋的余地。
“这我不清楚。”
“她没在酒店上过班吗?我是说实习期。”
值班的又是那个短发女孩,出乎我的意料,这次她笑容可掬地迎了过来,我举起一根手指说:“最后一次了。”
“你能帮我查下吗?”
“她上什么班?我有一封信你帮我转交给她好吗?”
“不行。”她变得冷淡了,态度坚决,走到了一旁。“我们这里有规定,你的信我不能收。”这时沙发上一个男的在我身后低头笑着踱步,他个子很高,气度不凡。
“没有,”她笑着抿嘴摇头,“没有这个人。”
“上面有我地址,如果不是她,会退给我的。”
“你自己交给她不行吗?我明天不上班。”
雨下得很急,我打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水浪走向宾馆。大厅服务台只有一个值班男的和外面保安说话。回来上到五楼,突然瞥见院外停下一辆出租车,但没有人下来,我久久地注视着,又上了两级台阶,拉亮楼道灯,回到下面露台望着雨中没有动静的车子。很久我才进家,到厨房看到那辆出租车已经开走了,几辆汽车前后两边开过来,灯光中白花花的雨线密集如梭,恍惚间灯光消失了,街道陷入一片黑暗的雨中。
“这我不大清楚。”
回来一路肠断。我实在是忘不了她,窗口已经成了我的梦魇,而她或许伤得更重,否则不会这样抑郁寡欢。我已经不在乎她和别人怎么样过,可她有她的想法,我能做的只是尽力善始善终和依旧漫长的等待。
天气预报今天有雪。晚上我在街头游荡很久,一路不停地想她,雨中夹雪,寒风凛冽。回来苦熬到9点,在厨房窗口没看到她出现。10点我再也耐不住外面风雪催迫,丢下稿子,拿上伞去了宾馆大厅。
‘她明天上班?”
“你问她是不是五、六月份调过来的吧?”女孩笑着说,“不是。我来的时候她就在这了,至于别的地方有没有调过来的我就不清楚了。”
“你不是说不是她吗?”
我小声提醒她:“我怎么跟他说啊,我就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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