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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又笑了笑:“那妈妈背你好吗?再穿过两条街我们就到家了。”
楚玉把女儿拉到一旁说:“蕊蕊听话,张叔叔今天还有事,让叔叔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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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源按下车窗,带着笑脸说:“蕊蕊,今天在幼儿园玩得开心吗?”
夕阳西下,炫丽的市南湖喷泉广场吸引着前来消遣的游人。楚玉拉着女儿的手从喷泉广场中心穿过,丝毫没有留意身边的景致,只有小蕊蕊偶尔挣脱妈妈的手,跑到喷泉旁嬉戏,很快又被叫走。
楚玉忧郁起来,仿佛有所感悟,然后和哲源一路沉默。
“妈妈你看——旋转木马、海盗船、还有过山车。”小蕊蕊指着游乐场的娱乐设备给妈妈看。
楚玉想了一下,却笑着说:“这人多,多好玩啊!”
哲源摇摇头,不以为意:“你太敏感了,我的处女作不就是我面对过去的勇气嘛!”他一语双关,既回答了楚玉的问题,也暗示楚玉对过去释然。
小蕊蕊却笑眯眯地摇摇头:“妈妈上班累了,蕊蕊还走得动。”
楚玉打开门家门,一股沁人心脾的菜香就扑面而来。她无奈地摇摇头,知道蕊蕊的奶奶又私自下厨做饭了,于是径直往厨房走去。果然,蕊蕊的奶奶已经做好饭菜,只等楚玉和小蕊蕊开饭,不料却等来楚玉一番批评和告诫。
小蕊蕊点点头,却有些难过地说:“张叔叔,你什么时候来蕊蕊家吃饭啊?奶奶总是让妈妈问你,可你一次都没来。”
小蕊蕊低着头突然不高兴了,看样子只想哭出来。哲源马上安慰:“蕊蕊乖,改天叔叔一定去行吗?再给你买个洋娃娃。”
哲源知道楚玉下班首先会去接孩子,于是直接把楚玉送到了幼儿园。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走,就被小蕊蕊发现了。小蕊蕊跑到他车前拍打着他的车窗,亲切地叫着张叔叔。
看着哲源驾车远去,楚玉不禁有些失神。
南湖广场路对过是一个大型游乐场,在傍晚时分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不时还会传来游客的尖叫声。
“妈妈,为什么我们不坐车回去呢?”
哲源点点头,向楚玉和小蕊蕊摆摆手,然后驾车离去。
哲源沉吟了一下,却淡然笑了笑说:“什么作家啊!都是虚名、沽名钓誉而已。你接受过高等教育,在你面前我可不敢大言不惭?还有,以后叫我张子和哲源就行,你总是一口一个大哥,我这儿都有点儿找不到北了。”
小蕊蕊还是很好奇:“可是我们要走好长时间呢!蕊蕊都累了。”
小蕊蕊突然好奇地问妈妈,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个不停。
小蕊蕊还是怏怏不乐,却又天真地说:“行,张叔叔说话算话,不要骗蕊蕊。”
听小蕊蕊这么一说,楚玉心里不禁一颤,女儿脱口而出的“大姐姐”是谁,难道是哲源的女朋友?顿时,楚玉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之色。
楚玉知道女儿想去游玩,但是只能哄女儿以后有了时间再来。小蕊蕊也没有不高兴,相反倒开心地说:“上次张叔叔带我来过,还有一个大姐姐,我们一起玩得可开心了。”
对于过去,哲源竟会避而不谈,楚玉这才感到自己问得有些唐突了。于是抱歉地说:“对不起呀张大哥,我不应该触及到你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