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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媒婆和张大奶又怂恿张哲源,张哲源拿捏稳了,这才敲开了女孩的闺房。

    张哲源微微扬起嘴角,然后平静而谨慎地说:“二十二了,属猪。”

    从进屋到坐下,这些妇女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张哲源,盯得他都有些发毛了。

    女孩儿也忙应声,微笑着把张哲源引入屋内,自己则进了内室。

    这时,张大奶赶忙笑着打圆场:“小孩儿能吃苦又能做,还能没个房呀!他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每个人赞助几万,到时候什么都有了。”

    张哲源进入这户农家,见院内有个青年,二十多岁,应该是这次相亲女子的哥哥。他马上掏出烟,作为一种礼节递上,青年笑而推脱。随后,他掀开门帘准备进屋,刚好有个女孩儿掀起门帘要出门。霎时,两双青春的眼睛碰撞在一起,带着微笑都是一惊,似乎还摩擦出了火花。

    “我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我在家最小。”

    “家中有人不算穷,怕的是家中没人。”

    张母忙不迭地答应着:“行——行——一切听他大奶安排。”

    张哲源端坐在当屋,感觉自己像一个犯人似的被审问着,心底极力排斥这种相亲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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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妇女们询问完相亲上的一些事宜后,又聊起了家长里短,闲言碎语地唠叨个没完。

    片刻后,张大奶将谈话转入正题,看了一下那个瘦削的妇女,并征求意见说:“红霞娘,你看人家小孩儿也来了,让两个孩子说说话,还是怎么着?”

    只见屋内端坐着四个妇女,个个神情严肃,像县官升堂似的摆开了阵势。除了张大奶,张哲源不知道哪个还是媒人,哪个是女孩儿的家人。因为在农村,一般各个村庄的媒人相互都有联系,大多数由相亲而促成的婚姻,至少不低于两个媒人,很少有单干的。

    几天下来,张母还是咳嗽不止,并且持续低热,看来并不是简单的感冒。张哲源和父亲先后劝其到医院检查一下,可张母执意不肯。说:“谁没个大病小灾的,自己的身子骨自己知道,花那冤枉钱干啥呀!”其实,张哲源明白,母亲勤俭持家一辈子,从来不乱花一分钱,也舍不得花这钱。

    没几天,张大奶带着好消息又来了,喜气洋洋地和张母说笑了一番,领着张哲源就去相亲了。

    “他大奶,说的这是哪儿的话,谢你还来不及呢!不是一家人,也不进一家门哪!”

    瘦削的妇女犹豫了一下:“去吧,霞在里屋呢!”

    张大奶来说亲,张哲源显得倒很平静,脸上却找不到一点喜色。现在惟一能将他从消沉中唤醒的事——或许只有母亲的健康和笑脸了。

    一个高挑的妇女接过话茬,接着问:“家里有房没有?”

    “要是成不了,源娘也别怪我呀!”

    张哲源坦然回答说:“没有。”

    一个瘦削的妇女首先问他:“那谁,今年多大了,属啥呢?”

    两人骑自行车先是到了一个村庄,又在一家农户门前停下。张大奶先进入打点,让张哲源在门外等候,一会儿后,才喊他入内。

    张哲源忙打招呼:“在家哪!”

    张母喜上眉梢,又虔诚地说:“那他大奶多费心,跑下这事儿。”

    这个瘦削的妇女问一句,张哲源答一句,惟恐言多必失。

    “你姊妹几个?”

    张大奶猝然笑了一下,然后又略微叹了口气说:“头一回跑这个差事,我也不知道办成办不成。我和人家女方先说说,看人家有意没有,如果人家有意,过几天,我带着三源去见见。”

    “是呀是呀!”

    另外两个妇女应该是两个媒人,随声附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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