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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赋林在电话那端又忙不迭地说:“我错了错了。”

    张哲源心灰意冷地笑了笑说:“今天冯哥在电话里对我大呼小叫,我接受不了,不习惯。”

    冯赋林在电话那端好像又突然惊慌起来:“什么事呀张子,你倒是说呀?”

    张哲源应声:“在呢!”又顿了一下说:“冯哥,希望以后别再发生这样言语过激的事。”

    没有听到哲源的回答,冯赋林在电话那端又惊慌地问:“喂,张子,还在没有,喂?”

    哲源在邯市待了快一年了,想着自己一路走来实在有些心力交瘁。一年了,梦想一直在支撑着他,他也不曾放弃,就是始终不能完全投入到目标中。一年了,他倍感生活的磨砺和煎熬,与其说一年,不如说这些年;经历过大喜大悲、成败得失的他,身心早已经麻木了。

    那天下班后,哲源打通了冯赋林的电话,跟冯赋林谈起这天下午的事,非要跟冯赋林理论出个高低贵贱,人人平等。他理智地说:“哎,冯哥,咱俩心平气和地说一下,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在你门市干了?”

    哲源沉默了,冯赋林在电话里竟然毫不犹豫地竟向他道歉。一个老板向一个员工道歉,哲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尽管如此,他心里还是憋屈得难受,哀莫大于心死,冯赋林的所作所为让他太寒心了。他也怪自己太天真,不是要求平等就可以得到平等的对待。

    自从来到美胜百货门市给冯赋林打工,哲源已经不止一次受到这样的鄙视和欺侮。每一次都让他心寒齿冷,气愤不已,而每一次他都忍下了。若依张哲源前些年的脾气,受一点委屈就会摞挑子走人。而如今,他感觉自己一次次包羞忍耻是因为冯烁存在他和冯赋林之间。

    张哲源的表情有些麻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为冯赋林的解释感到好笑。并失望地说:“其实我非常愿意跟着冯哥干,如果冯哥想辞我就直说。”

    他听得冯赋林在电话里怒吼:“三毛四。”

    冯赋林开始解释:“不是不是,张子你听我说,当时你打来电话时我正着别的急呢!”

    老锁突然笑了,说:“打一个吧,我和老板说。”

    只听冯赋林在电话那端好奇地问:“怎么了张子?”

    老锁不但是美胜百货门市上的老客户,更是冯赋林的朋友,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在取货的价格上略低于别的客户。张哲源将信将疑,这才拨通了冯赋林的电话。也怪他啰嗦,在得知价格后又说:“老锁非说是三毛三。”

    哲源微笑并不代表他大度,能容忍所有的事情,耻辱终究是耻辱,他不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三毛四,谁来都一样,老板在这也是给你开三毛四。”

    张哲源接着说:“冯哥,在门市上我不要求别的,只要求一种平等。如果冯哥没把我当兄弟,那就从新找人吧!”

    冯赋林似乎也觉察到哲源情绪反常,也可能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的确有些过火,于是便时不时地和哲源说笑,不知道是不是在表示歉意?起初,哲源敷衍了事,不为所动。可冯赋林好像用上了“愚公移山”的精神,坚持要用自己亲切、豪爽的笑脸换来哲源的笑容。渐渐地,哲源好像也被冯赋林不拘小节的笑脸给感染了,终于开颜而笑。只是他恍惚的笑脸中参杂着很多表情——沧桑、疲惫、甚至是麻木。

    张哲源一直称呼冯赋林为冯哥,那在冯烁面前的辈分自然升级为叔叔。这虽然说明不了什么,却在无形中划开了他和冯烁之间的界线,最起码他已经将自己拒之于界线之外。

    就为这事,哲源至少有半月没怎么和冯赋林说话,除了工作上的事,冯赋林问他一句,他答一句,日常生活中,多余的废话是一句没有。但是对工作来说,他依然恪尽职守,决不会把个人恩怨参杂到其中。

    “这个电话不用打,三毛四,记不差。”

    “你打个电话问下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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