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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顿时就空空荡荡的什么也不剩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个世界的人大都用月光石照明,但楚尧尧学习的时候还是喜欢点油灯,油灯比月光石更加明亮,跳动的灯火带着浓浓的人烟气,能促进她思考。
寒窗苦读二十余年,楚尧尧生命里大半的时间都是坐在书桌前学习的。
男人还想再说什么,却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谢临砚徒手捏断了他的脖子。
他的声音非常嘶哑,难听至极。
做了一晚上几何题,她的脑袋又晕又疼,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吹灭油灯,昏昏沉沉地向床边走去,连衣服都懒得脱了,拽起被子就滚了进去,刚沾床就睡着了。
......
这时候,“吱呀”一声,屋子里的木质窗户被推开了,一个全身都被黑衣包裹住的男人翻窗而入,他的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凶恶的眼睛。
女人看起来倒是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此时已经气息全无,显然是死绝了。
男人目中厉色一闪,迅速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准楚尧尧的心脏就捅了下去。
谢临砚挑眉,颇为意外:“认得我的招式?”
“呲啦”一声,一张□□从男人的脸上被撕了下来,面具之下是一张女人的脸。
夜色很快就浓了,在此期间,楚尧尧一直低着头,全神贯注地写写画画,就连发丝从脸侧垂下都没注意到。
黑衣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床边,他面色冷峻地看着手执匕首的男人,徒手抓住了闪着寒光的刀刃,青年的掌心泛着莹润的灵气,五指用力收紧。
那姿势和劲头就好像已经将这件事做过了无数次的模样。
男人先是谨慎地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埋伏之后,才蹑手蹑脚地几步走到床边。
谢临砚的食指和无名指并拢,按在了男人的耳后,再一用力。
许久之后,她终于抬起头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下意识想抬起手推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这一伸手却摸了个空,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没有戴眼镜,楚尧尧不由失笑。
男人猛地放开匕首的刀柄,迅速后退几步,双手向谢临砚一挥,一大把黄色符箓翩然而至,像是有生命般地向着谢临砚裹挟而去。
不等他将话说完,一只手就卡在了他的脖子上。
屋子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月色倾泻而入,勉强照亮一角。
谢临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思索片刻,他蹲了下去,一把扯开男人脸上的黑色面纱,露出了里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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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道:“伪装成点朱门的人来杀赤火山庄的弟子,什么目的?”
谢临砚根本不躲,甚至迎着符箓想蒙面男人冲了过去,浅色灵气顺势从他身周散发了出去,将符箓完全裹住,又瞬间收紧,黄色符纸瞬间溃散在了空气之中,再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痕迹。
男人三十出头的年龄,面带凶相,五官并不好看。
“咔”地一声,刀刃在男人吃惊的目光中应声断裂。
谢临砚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一片冰凉,像死人才有的温度,刚死之人体温不可能降得这么快。
床上的少女裹着被子,睡得分外安详,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院子里并不安静,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也不知是老鼠在乱窜,还是夜猫在打架。
霎时间,他像被人抽去了全身的筋骨,软软地跌落在了地上。
谢临砚扯了扯唇角,重新起身,只见他指尖一点,一团赤色火球飞出,瞬间将躺在地上的人燃成了一片灰烬。
吃过晚饭,楚尧尧就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她点了一盏油灯,又掏出了纸和笔开始做传送阵的演算。
“好,”楚尧尧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我尽量。”
这确实是谢临砚的行事风格。
男人眼底闪过惊恐:“你是、你是......谢......”
楚尧尧对于熬夜学习的操作实在是太熟悉了,她用木尺比着,在牛皮纸上画着规整的图纸,偶尔会翻出玉简,对照着书上的公式计算,又在旁边的草稿纸上做着演算。
下一刻“当”地一声脆响,匕首被生生截住了。
她用的笔是她自制的硬头笔,用木头雕刻而成,又在笔尖处粘上墨水,虽然不太流畅,但聊胜于无。
谢临砚摊开掌心,他的手掌里正安安静静地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繁杂的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