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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太后。”

    这些妃子虽有皇嗣，但谁也明白他们作为外族人，是永远不会得什么高位的。余下几位答应常在的，提不上名来。

    “确实，肃州和徽州都是产墨的好地方。那便研一支吧。”“是，陛下。”

    还有几位异族贵人，都是他国进贡来的。冷含香冷贵人，相貌出众，歌喉动人，来自北疆进贡。前些年生了位五公主沈瑶。

    王常侍举着牌子应道，“回陛下，是...叶贵人。

    王常侍点了香，又回过头道，

    刘姑姑笑着看着太后，太后也突然发现自己管的有点太多了，停下了嘱咐。

    陛下起身舒了一口气，放下手中墨条。“朕记得，冷贵人就是肃州人氏吧？”

    刘姑姑还是应承道，“是，小人这就去办。”

    一炷香后。

    “陛下，今夜该翻牌子了。”

    “陛下，叶贵人的牌子近日不在册内。”

    其母叶七七是外州里来的秀女，谁也没料到她会得宠。近年她更是颇为受宠，如今宫中传闻她竟怀了上了八皇子。陛下年迈，已经许多年没有子嗣延绵，众人纷纷猜测，陛下得知此消息后，叶贵人或许会升为嫔妃。

    当年柳贵人多有悲痛，这才小产，更是为了自己父亲冤情与陛下心生嫌隙。如若非此，柳贵人现如今应是最得宠的妃子了。

    韩雯韩贵人，来自南疆楚幽国进贡，琵琶技艺高超，舞姿优雅。生了位七皇子沈越。

    冷贵人是北疆美人，陛下可能忘了，她由北疆查银大将军进贡而来的。”

    墨属实是漂亮，通体黑而发紫泽，墨汁写来润而不晕，还有一股草药香气。好墨啊。”

    让人端了墨来呈到陛下身旁。

    宫中有位三公主沈玉，是叶贵人所出，因病多为太后抚养长大。

    “陛下，这是肃州进贡的今年的玄斋琴墨，小人记得陛下常爱此墨，去年产少，陛下还十分惋惜。”

    还有，明日让几个女官给她送点棉衣碳炉过去，天凉了。还……”

    “今日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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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哀家最喜欢的玉儿也想着哀家呢！但别亲自了，外头风大，最近又犯喘病，不要总是到处走动。

    柳本原柳贵人，早年间生了位六公主沈筱。也早产过一个公主，当时已然六个月生下了后却是死胎。又正逢陛下与柳贵人冷战，过了几年，陛下想起觉得亏欠于是怜惜弥补，赐了名沈希，追了七公主的名号。

    “那今日先歇息了吧。”

    皇帝夜半了还在批阅奏折，心情未免烦躁。

    “再批一炷香吧。最近事务太多，真是让人厌烦。”皇上摸着额头，像是有些头痛。

    后宫里，除去皇后林晴，贵妃萧可然，已经提到了的叶七七，叫的上名字的，也就几位：

    “是，陛下。小人这就为陛下点一柱安神香。”

    “喔，是朕记错了，大概是朕老了，记性不好。今夜就……叶贵人侍寝吧。”

    “哦？可是病了？”

    也是因此，一答应难产去世拼死生下的四皇子沈思，才会多年来受人排挤轻视。即使后来沈政觉得不妥，追封其母为贵人，也没能改变别人看沈思的眼光。

    “回陛下，叶贵人所居玲玉阁刚刚报来喜讯，叶贵人已有二月余的身孕了。

    柳本原本来也是得宠之人，但这么多年了一直是贵人。其因是其父柳择为做中丞时，得罪了康家，不向其背后势力低头，辞官归故后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