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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鸢一愣，“谁跟你定情了？”

    付了钱，二人牵着手慢慢在乡间小路上走。

    奉鸢懊恼：“那欠你的还是还不了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擦黑，炊烟袅袅升起，和云边连成一笔。

    吃了个大概，坐上去村里的牛车。

    都鸦把她的头纳回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的鬓发，“嗯。”

    他道：“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都鸦：“现在也不算晚。”

    停顿几瞬，她‘哦’了一声。

    柴十三娘走了，为了她心里的梦。

    他失笑，“阿鸢，”他敛去笑意，正色道：“有小笛子在，我才能放心，好好拿着。”

    她白他一眼：“我说过了欠你的都要还的，我之前挣得三百文都还你了，这个当然也不能例外。”

    他略意外：“阿鸢，你很在意这个？”

    都鸦的手停下来，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定情之物，可以例外。”

    从洞穴走出之后，蹲在客栈的人找到了柴十三娘，和她相见时，她说：“天下之大，我都想去看看，师姐年少的时候也曾远游，我很早就有这个心愿了。”

    奉鸢看着眼前一望无边际的黄灿灿的油菜花：“可惜来的时候没有见到。”

    慢慢走入有人烟的地方，穿过熟悉的溪流，停在一间茅屋前。

    在她一路经历里，她不敢忘记很多人。

    “婆婆。”

    奉鸢‘嗯’了一声，“你把骨头给我了，等等，”她意识到什么：“你到底有多少骨头？”

    相视一笑，牵着手向前走，奉鸢试探性敲了敲门，正要推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颤抖的苍老女声：“牙哥儿？”

    忽地想起什么，奉鸢从他腿上坐起来，“你上次在这儿还生病了。”

    他们应声转头，奉鸢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奉鸢思索再三，还是道：“婆婆，今后由我和牙哥儿来奉养您，我和牙哥儿无父无母，本是天地没有归处的人，和您在一起，也算今后有了一个家。”

    在那之后，不论是她的双喜的小郎君，还是可爱的何杳杳，师父，朱崇，柴十三娘，还有未曾知晓姓名的老人，当然，还有女娲娘娘。

    她瞪大眼，略感疑惑：“当时没仔细想，你怎么会那么容易生病？”

    都鸦微微挑眉，“给你的，有两根了。”

    救命之恩，岂可估量。

    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是她过得最为纯粹的日子，也是初入人间的第一份善意的来源。

    夜晚一谈，自是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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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天宫的待她有恩的人，便是在人间的一场奇遇。

    没有婆婆，不会有奉鸢。

    “不必挂怀，这段路毕竟还是要我一个人走，你只要还记得我，我们终有一天会再相见。”

    “到了，二位说的是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