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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相识以来，好像没有什么别的欲想。

    奉鸢指尖探向灵脉，灵力处于乱流之中，互相窜动。

    柴十三娘语气很是温柔。

    微微叹气，“望你以后好好修习天地之道。”

    他叹了一口气，“阿鸢，我没有想到，再见到你这样的场景。”

    然而，他们全部都漂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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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鸢面上很冷淡，看着来人没说话。

    说完，便如一阵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奉鸢重复了一遍，“什么是真正的天地之道？”

    项戚，一个嗜剑的修道者，她无意仙途，在尘世之中，为着一件事奔走。

    身上如烈火焚烧，剧烈地开始疼起来。

    她接触到的，她认知的，神仙并非什么举世无双的大恶人，人族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强者存在，弱者也会存在。

    柴十三娘，也在为着一件事奔走。

    没有全然的黑，亦没有全然的白。

    “你带我出去，不要待在这儿。”

    回身一看，一大群身着白衣、手拿器械的兵将直直地望向这边。

    看奉鸢神色微肃，柴十三娘给她套了一件衣袍，“穿上鞋再走。”

    看了看左右，“这是……在哪儿？”

    奉鸢掌心烧起灵火，正要动手，随着列队的排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柴十三娘觉得有些累，正要她停下来休息，忽地见她神色一怔。

    如果人族延续了岁月，寿数延长，力量更强，换个地方生活，比如，天宫。

    “奉鸢，你——”

    扶着她走过大街小巷，夜色静谧，奉鸢心里却很不安。

    神色一僵，柴十三娘正想说些什么，奉鸢蓦地回头，打晕了她放到干草堆上。

    怎么突然就这么躁动？

    随着一句呼喊，奉鸢看着眼前不断上下闭合的唇，陷入了昏迷。

    那么，神仙和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他的话里似乎还有怀念，但是列队的兵将，显示出他的立场。

    ……

    和她，截然不同。

    ……

    这段时间以来，灵力大幅的增长，或是不认识的百姓，或者认识的朋友，灵脉就如一口小小的井，渐渐变成了溪流，河流。

    “天地之道。”

    奉鸢觉得脑子很混乱。

    灵脉内气息乱窜，奉鸢脸上有些发烫，眼神却很清亮，“你们是奉命而来，奉谁的命？”

    “阿鸢，你醒了？”

    但说到底，她是一个凡人。

    无人应声。

    那又有什么不同呢？

    她毫无避免地一滞。

    不由思及这段时间发生的许多事，天，地，若只肤浅地从表面上看，好像说的是人族神仙，但她在经历这么多后，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一件事。

    “我担心你，所以来了医馆，怎么样？你觉得好一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