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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回来时身边跟了个佩剑的侍卫，据他禀告，朱崇在府，还邀请她出去看戏。

    “全府都找不到吗？”

    第十四章

    明明可以直接抱着她偷听，结果还让她‘自动滑行’了一段路，十分谨慎，回想起来，除了避嫌和忌惮别无他解。

    朱崇出府了？

    “账册。”

    奉鸢有点啼笑皆非，叹道：“好，这事儿先交给我。”

    “不在。”

    朱崇带她落了座，是个小隔间，帘幕恰好看得台上的伶人们嬉笑，舞刀弄枪，神态灵变，意趣十足。

    看二人思索，他摆出几段曲目：“我们这儿的《救李生》、《凤求凰》、《杜十娘》都不错，日正后若是二人还在，更热闹些，还有‘斗戏’的活动。”

    说完，就踩着月色飞走了，一点影子也不留下。

    不一会儿，台上清了干净，趁着间隙，她赞道：“这曲子唱的称得起好字了。”

    戏没唱完，来个人，只问是否要点曲。

    随着车轮辘轱轱辘声静下来，朱崇跳下车，念了一句‘冒犯了’，把她抱上马车薄软的垫子上，垫子上暖融融的，周身舒服得很。

    她还是重复这两个字。

    朱崇喉结微动，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动作，一个名字慢慢浮现：“邹楚成。”

    看她把她放到床上就打算走，不由叫住她：“等等，你刚才是对什么人有所忌惮？”

    她摇头。

    临下车时，朱崇递了一个雪白色面纱，解释道：“我抱着姑娘走，不免会有人多看。”

    又等了一会儿，奉鸢觉得有些冷的时候，项戚又带着她走了。

    看他神情，奉鸢以手背擦了水渍，重新写了‘账册’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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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鸢听着曲目，想若是好意头，还是挑了个阖家欢喜的：“就《凤求凰》吧。”[注]

    “找到账册，就做师父。”

    “你和朱崇联系过吗？”

    憋了好半天的话了，能说话的那一刻她问道：“你不去抓他吗？”

    侍卫见她应了，面色不变嘱咐：“马车不久便来，姑娘暂且等一等。”

    嘴上说着，指尖蘸了茶水，在桌案上写着什么。

    “你把我送过去，我来说。”

    她点点头。

    项戚的脚都迈出门了，结果又退回来：“有高手。”

    奉鸢其实毫不介意，只是他有心准备，不推辞就是了。

    他面上不显，瞳孔的细微变化却说明他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一大早，奉鸢心里记着事情，于是托府里的一个丫鬟问问朱崇在不在。

    既然是谈事情，在外头也方便，于是应下。

    兴许是朱崇的意思，马夫赶着马车直接停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