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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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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声激起两个小水花。

    “有机会我带你出去吧。越过这座山，越过那座山，再越过……”

    婆婆是她下界遇到的顶好的人，救了她，养着她，她现在能报答多少就给多少吧。尽管有时候冷着脸，可她知道，她肚子里揣的是多热的心肠。

    他默然听她继续说，“既然你听了，就一定要记得这件事。”

    “你知道孙大圣吗？”

    “我还不太明白。”

    又过了一会儿，他问。

    奉鸢把屁股旁边的石头拿起来，对准溪流对岸的位置，丢了过去。

    又过了些许日子，奉鸢见到都鸦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嗯？”话题转的太快，都鸦下意识应了声。

    她转头看向他，道：“孙大圣曾经上天入地，大闹天宫，那已经很久了，你没听过也正常。”

    奉鸢应了一声，“你还不走？”

    都鸦若有所思看她一眼，换了个姿势躺在树上，“我看到了，今天你中午吃炸玲珑草。”

    不过，她也陪不了婆婆太久了。

    都鸦笑道：“我已一百多岁了。”

    都鸦不满道：“怎么说蹭饭？哪一顿我没带吃的。”

    她只想和婆婆安安静静地生活，从没掺和别人。

    奉鸢又洒了洒水，才走近，想了想，问：“你，还好吗？”

    奉鸢不为所动，反正这招儿他都用烂了，他作任他作。

    “怎么说那么多山？”

    吃完饭了，奉鸢和都鸦走到溪流旁边坐下。

    都鸦没接这话，只是说：“这还不算真正的人间。真正的人间，要入世俗。”

    一日，正洒扫时，忽感周身振动，有一阵不同寻常的气息，且带有几分熟悉，显然，是上界来了人。

    奉鸢懒得搭理他，一把抱起草，见他跟着他亦步亦趋，好笑道：“你今天来蹭饭？”

    “当然，还没到时候。你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好。”

    都鸦看着天，“只要想做，什么都做得好。”

    都鸦笑了，“你真是日日盼着我走吗？我还算你的救命恩人呐，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奉鸢吃惊地望着他，又摆摆手，“孙大圣走了，可我一直想找到他。”

    婆婆打第一次见都鸦起就没问过来历，三人在一起和和谐谐的，还像那么回事儿。

    这倒也是，每次他都装的彬彬有礼，和庄稼人朴实的外表极为不搭，手上还提着酱肉肘子等，就算次次都换上了粗布衣，和周边人都聊得开，却始终透着格格不入的气息。

    潋华仙君。

    奉鸢的睫毛忽上忽下，语气难得带了些迷茫：“那么，做得好吗？”

    “想不想跟我去个地方？”

    ……

    奉鸢问：“什么是世俗？”

    潋华脸上没有如往常的笑容，只是看着她。

    奉鸢道：“人间有时候和上面没什么不一样。”

    抬眸一看，远处正是许久未见的故人。

    “这儿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