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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棠觉得自己搞懂了，又没搞懂。

    跨年的时候，徐溪曾经很坦然地说，自己现在没在读书了。

    她真的有在意的人吗？

    周棠忍不住想，而后忽然觉得，好像是有的。

    周棠一怔。

    很漂亮，带着点儿不谙世事的气质，与他们不像是一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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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不理解：“你说这个故事里退学的哥哥是徐溪？你说失恋的人是徐溪？”

    像是现在，如果没有那件事情，徐溪至少可以很光鲜地结束自己的高中生涯，继续当那个被人一直仰视的人，有一个更好的人生。

    “傻逼。”

    “他已经走了。“老板直接说。

    她不敢想。

    一直到他离开有一段时间后，从网吧外忽然来了一个女生。

    许年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是自己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

    ——跟那个男生一样。

    她只能顺着自己的理解说——

    她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不短，印象里，许年虽然一直很受欢迎，但从来没答应过谁的追求，那种不给人幻想的样子，就像是自己对这件事也没有幻想。

    女生犹豫了一会儿，便准备离开。

    ——早恋的妹妹，退学的……

    许年想起了许多年以前的一幕。

    这其实是一句无心之言，她不想向兄弟们暴露自己，于是推出了另一个人。

    在这样的沉默里，周棠看着许年，也有点出神。

    许年一顿：“也不是。”

    “那就是，你怕他知道了会拒绝你？你为什么觉得徐溪知道了就会拒绝啊，你当初唆使他们在一起了？”

    “……为什么要我去？”

    “我今天没洗头，而且你比较拿得出手。”

    “你朋友和徐依然早恋，他发现他妹妹早恋的混账是你朋友，所以拒绝你了？”

    如果徐溪知道，自己给了贺铭和徐依然相遇的契机，他会不会后悔喜欢过自己。

    有时候小说写多了，她会考虑到，有些“无心之举”会不会正好是另一个人人生当中很重要的伏笔。

    对谁都一样，没见过她多在意哪个人，完全想象不出来，她竟然会说“失恋”了。

    小姑娘闭了闭眼睛，不吭声了。

    徐依然和……

    “额，除了他还不知道这一点之外，你说的都没错。”

    她坐在网吧里，几个男生在旁边坐了一排，在开黑，而她按着手机，视线偶尔会骗到下边，看那个偶尔到网吧写东西的男生。

    “是吧……”

    但是天气很不好，眼看着就要下雨，她踢了一脚旁边人的椅子：“喂，贺铭，你去送送那个小姐姐呗。”

    而后她听到，女生跟前台的老板问了一句，说自己是那位男生的妹妹，想问他有没有来过。

    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