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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来，自己很久以前对他的印象确实如此。

    鬼使神差的，她走了过去。

    许年沉默了，点了点头，与他没什么话可说，准备喝完水回房间自己玩儿。

    一路上没有人，她却不觉得奇怪，直到路过另外一栋教学楼。

    ……哦，学霸之王这种东西是她乱起的名字。

    “陆肖鹏和你说的？”

    “喂，你不会觉得愧疚吗。”

    ……这个梦未免过分生草了。

    许年眯了眯眼睛，觉得倒也是巧，今天他还被人念叨着，没想到这会儿就见到正主了。

    结果一开门，发现有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下意识拿出手机，指尖点进徐溪的微信里。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说：“你还没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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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画面一点点清晰起来，她瞪大眼睛喘着气，直到时间过去了有半分钟，她才清醒过来。

    男生穿着校服，是记忆中的模样。

    贺铭头也不抬：“送年货。”

    她模糊的意识突然清晰起来，记起了这是徐溪所在的班级。

    许年：“……”

    梦境在苏醒的时刻反而会变得清晰，那些画面在脑海里跳，让她太阳穴的地方生疼。

    明明是在梦里，许年却觉得视野清晰，铅字印在纸上，每一张排在第一的名字是一样的，都是“徐溪”。

    贺铭这才抬起头，也没回答许年，收了手机，看样子是准备走人。

    他的头像是一片海，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落在海面上，静谧又壮阔。

    教室内空无一人，墙壁上贴着一张张的表格——第一次月考成绩、第二次月考成绩、期中成绩……

    然而她倒了一杯水，一只脚刚要跨进房间，那边儿的男生忽然开口——

    许年顿住。

    她知道会几分或者几十分的差距可能会导致两个人的差距，但当一个人的名字一直一直都在最前面的时候，那其实就是某种只能被仰望的存在。

    “其实他还和我说了点别的事情，”贺铭微顿，眼神有点儿意味深长起来，“你好像和他们走得都比较近。“

    许年忽然又想起了方才的梦，又开始头痛了。

    “徐依然和你一个院？”

    她回头看向男生。

    她忽然觉着，有点儿心虚。

    退出了界面，许年抬手扶额，打算起身去给自己倒一杯水缓一缓。

    许年一瞬被惊醒。

    ——她那位高中同学兼表哥，那一届学霸之王贺铭。

    她穿着校服，咬着冰棍，走在学校的走廊里。

    男生将头发修得利落，在垂头打游戏，神色散漫。

    她微怔，在模糊的白光中，看到他直视自己，眼神透着一股深重的冷漠：“如果不是你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些事了。”

    “我又不是胆小鬼。”

    “你来干嘛。”

    视线里的少年已然消失，只有一面雪白的天花板。

    忽然，她听到了一点儿动静，下意识转过头，发现在教室里坐着一个人。

    刷成红色的楼，顺着提示的班牌，一路走到了他们班门口，走了进去。

    下午四点，大厅的一面拉着一边儿窗帘，房间沉入半片静谧的黑暗里，无声却有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