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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医院。

    所以其中的原因，她必须尽管找出来。

    “嗯。”符舟点了点头，随即两人并肩行走。

    “不，他从帝都过来的。”

    不好多说什么，符舟索性用小小的谎言盖了过去。

    可那头男人的声音却很陌生。

    “这么巧，他也来这儿出差？”

    这样的认知让符舟无比难受。

    “他是这儿的人？”

    “我，我……”

    “没关系，出差的事有楚医生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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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楼到中心大厅处，因为刚刚跟众人走散了，她掏出手机正要联系协会，却意外地，接到了秦照的电话。

    “喂，你认不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先说明啊，是他乱闯红灯，不怪我撞了他……”

    全身的血液都淌着股酸胀感，她极力克制，靠近去揽过秦照肩头，告诉他：“让司机照顾你一会儿，我先回酒店收拾行李，然后一起回家。”

    老前辈是个四十多岁的温柔女性，见符舟回来，眉眼一弯：“男朋友？”

    目光乱颤，无可定处。

    才睁眼，日光有些刺眼，意识也不大清晰。等慢慢察觉自己是躺在病床上，秦照心下惶恐，匆忙坐起了身。直到视线触及旁边符舟，皱起的眉立时平了下去。

    可符舟对于秦照，永远是温柔的。她抬手轻理了理秦照一头乱发，顺滑的丝感让她手心发痒。“不怪你，你不要自责，好好养伤，这几天我都陪着你。乖。”

    等他走了，她就拐去过道另一边，老前辈还在大厅外头等她。

    而秦照早也红了眼，头贴着符舟温暖的腹部，对周遭来来往往的医生和病患都视若不见，仿佛只有在她怀中这一角，他才能安然呼吸。

    庆幸的是各项检查已经做完，还好都只是外部擦伤，没有实质性脏器和骨头方面的损伤。医生叮嘱说好好休息就可以。

    符舟不禁回想起才重逢时的情景。那时他对她极其淡漠，周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可至少那时，他冷硬得不受伤害。而现在，他时刻都像处在动荡之中，轻易变得敏感，忧郁和脆弱。

    “你不出差了吗？”意识到自己影响了符舟的工作，秦照更加慌乱，轻晃着脑袋，“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看岔了，以为斑马线那头是绿灯……”

    说完，她微昂起下巴，不想让眼眶里的晶莹落下。

    “……对。”

    眸中的汹涌也褪去。

    ***

    如果再放任秦照的精神状态不管，又不知道他还会发生什么更危险的事，现在看，他的工作和生活俨然已经偏离正常的轨道了。

    “好。”也实在顾不上旁边偶尔经过的行人的目光，符舟任秦照抱了一会儿。

    明明受伤的人是他，他却像个闯祸的孩子，露出了怯弱的神情。

    脑子跟浆糊般乱作一团，符舟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接着，还是跟协会的人聚餐。

    以及出差方面，符舟琢磨着自己这边也继续不下去了，只好打电话麻烦楚思敏赶过来，帮她完成接下来的各种事宜。

    同时，病床前还有个男车主，约莫三十几岁，对着符舟再三解释：“这真的不怪我，不信可以调查路口监控，当时看着转绿灯了我才起的步，谁知道他这没长眼睛似地突然冲上斑马线过路，我还受了惊吓呢……”

    这时，秦照醒了。

    不久，家里的司机也开着车赶了过来。

    在秦照不肯开口的情况下……

    看着病床上头上裹着圈纱布，还在浅度昏迷中的秦照，符舟双手捂着脸，无声哭了很久。

    “先生，您外边请。”然后这次助理急忙赶了过来，将男人带出病房，“我是秦先生的助理，调解的事跟我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