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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有欲？”

    分开的四五天里, 生活对于时间的计算从没有那样漫长过。就如同他身体里被安置了个时钟，有根秒针时刻都在滴答滴答地走动，催生他的焦虑和不安。

    “那么多心理医生，你为什么就找她？”秦照的态度近似质问。

    渐渐地, 他开始意识到，他对符舟存在一种依赖。

    秦照听言，目光动颤。竟想不到，他身边就站着个跟他一样，患了心理疾病，需要接受符舟治疗的人。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个人还跟符舟成了朋友，带着她来参加宴会。

    两个身形修挺的男人就这么站在落地窗前，隔绝着外头的灯光魅夜，各揣心思地对视着。

    仔细听，又有一个心理疾病患者的自嘲。

    只秦照此刻无暇分辨，他忙于辩解：“我没有想占有她。”

    可一问出口，虽然秦照没回话，上官景也明白了什么。

    似是听见了个不解的名词，秦照立时蹙眉，盯着上官景等待下文。

    上官景蓦然一笑：“这就是我刚才说的秘密。秦照，别以为就你是符医生病患，她也一直在给我做治疗。”

    这副姿态，简直和上回在别墅餐桌上的试探一模一样。

    这也是件得意事，上官景啧声：“没想到啊秦照, 你占有欲这么重。”

    ……貌似是从符舟出差开始。

    “换个医生？”

    双手插着裤兜, 静看眼外景象热闹，倏忽间，上官景又觉得空洞非常。他打了个比方：“都是些心里有病的，就像窒息的人逮住了空气，你还能让大家都去换医生吗？”

    他想这真是好不容易, 难得从秦照那坚硬的心上扒开了个缝隙, 从中窥见一点真实。

    秦照也刹那间反应过来：“你为什么去咨询中心？”

    还有跟符舟一起出差的江捷，也由其让他在意。

    甚至秦照开始想象，上官景会不会也是被符舟视作是站在高楼上行走的人。以及她在给上官景做治疗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对待他那样极具耐性，温柔得像一池春水。

    然而话没说完，就被秦照打断。

    “上官……你换个医生。”

    上官景却越发松快，笑着耸了耸肩：“自从在咖啡厅初遇，我就觉得符医生很好啊，所以才找的她。怎么，这你也有意见？对了，最近我还在想着要不要住回别墅区，正好跟符医生挨得近，她上门给我做治疗也方……”

    这要求突然, 上官景下意识要跟秦照讨个理由。

    上官景受了挫，却又不甘：“是吗，那真可惜，符医生多招人喜欢啊，人美心善，专业能力又强。”说到这，他眉峰一挑，拉长话音，“我每次去咨询中心……都能碰上一堆想找她做咨询的患者。”

    已而，上官景循循善诱：“关心她，那是不是也喜欢她？”

    最近秦照总发现自己心里频频有一种古怪感觉。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不然为什么他每天都盼着夜晚的来临，为什么即使还不到他平常睡觉的时间，也顾不上符舟结束了一天的交流会后是不是疲累，他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说要听她颂经。无理得就仿佛个幼稚孩童，一定要缠着亲人念睡前故事。

    他侧目观察秦照，秦照果断回答：“我说过，我没有喜欢的人。”

    这话里, 隐约透着层落寞。

    惘然间，似乎思绪还来不及过脑子，有些话就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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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话音一落，他又不由得扪心自问, 他对符舟真的没有占有欲吗？

    这辩解，像是自欺欺人。

    上官景也就自顾自说起来：“这不是占有欲, 是什么？而且你就算管得了我, 还能管得了别人？我看符医生手头的那些个病患, 十有八九都喜欢她。美丽温柔，认真敬业的心理医生谁不喜欢啊？”

    第29章 想如春焰（九）   还是交给时间处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