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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

    晚上的秦照总是相对温顺，连话也说得柔软。符舟不自觉弯了唇，窝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腕表，差几分钟到十点。

    符舟原以为上次的对话会让江捷放弃对她的追求，但是未料，江捷的态度有些让人难以捉摸。

    但是符舟也并没有现在就要把这种情感传递给秦照的打算。

    可是没有失眠却想听她念经。

    她这样期待着。

    他依旧围着她转，刻意亲近她，但是再也不提及感情问题。就仿佛上次对话从未发生。

    他总是安静的，她讲什么，他就听什么，像个乖巧的孩子，躺在床上接受一场洗礼，然后沉沉地拥抱睡眠。

    她始终以为她和秦照之间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不止是治疗他的失眠, 还有十年前那场火灾，她和他相遇的因果……只有处理好了这些，才可能说去期待一个圆满的结果。

    静了一瞬。

    她好奇：“秦先生，这个点，貌似还不到你平常睡觉的时间。”

    可是……

    美好的情愫一点点占据着心扉。符舟发现，原来喜欢和悸动的感觉这么微妙。它近似愉悦，又远超过愉悦, 是从心底深处升腾起来的强烈情感。

    只在符舟迷迷糊糊要闭眼的时候，她脑海中突然冒出个微弱意识。

    尽最大努力给他温暖，给他带去力量。

    秦照回答：“可我现在，就是想听你念经。”

    有时候，自然而然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自从跟江捷承认了自己喜欢秦照后，符舟对秦照的感情似乎更加明心见性了。

    不过说到这次出差前在别墅里见到闵乔，看着闵乔在沙发上和秦照贴得那么近，她内心也不由得起了一丝异样。但她知道，她和秦照都还需要时间。

    一切可以交给时间解决。

    符舟捧着法华经在沙发上从容地诵读，手机放在边上开了扩音，一直连接着充电器充电。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自己结束了一天工作后的身体也涌上了乏意。

    这样的男人，在做事时往往表现出恒久的毅力。

    带着这样的想法，符舟稳定了心神，下午正常投入在工作中。

    “符医生。”

    “但如果你不方便的话……”那边秦照的说话声还在继续。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最后念经的和听念经的，两个人不知道是谁先睡着。

    ……

    连带着对整个世界都多了几分期待。

    之后出差的几天。

    一按下接听键，她心跳加速。

    ***

    其实符舟深悉，往常无论她念什么，秦照从来不会有异议。

    这次也一样。

    直到晚上再回到酒店房间，秦照打来了电话。

    想起中午江捷告诉她，秦照说不喜欢她。

    这应该……还是喜欢的吧。

    符舟打断他：“没有不方便，我正在房间里休息，得空得很。”随后她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一旁往行李箱里翻出一本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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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电话那边，秦照声音很轻：“你说过，晚上可以给我念经……”

    ……想到这里，符舟唇角笑意更甚。

    所以一直以来, 符舟只是默默陪在秦照身边。

    “这次我随身带了法华经，可以吗？”

    依托着通讯信号跨越宽广的地域，在深夜开启对话。

    他说想听她念经，不带任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