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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确定，大概四五天。”

    符舟有疑，刚想问点什么，就听见江捷嗓音一低。

    一句轻唤，像风絮般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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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

    可符舟，却只觉得有负担，并从中感受到压力。

    “抱歉，晚上我想在房间休息。今天状态有些累了。”挤出一丝笑意，符舟还是拒绝了江捷。

    “好。”

    没由来地，一股烦闷在秦照心里冒头，像杂草般疯长。

    ……四五天。

    过程中时刻注意符舟的面部表情和细微动作，以此预判她行为。递纸巾，倒水，挑选饭后甜品……一切细节琐事，他都做得无可挑剔。

    然而再抬眼，却见对面的江捷也放下了餐具，他脸上，神情古怪，并不是往常被拒绝后一惯保持的风度。

    “江医生，这是我的私事。”一听及秦照，符舟警惕性顿起。她皱了皱眉，有明显的不悦。

    “符医生，其实白天我无意听到你打电话，那个秦先生……是秦照吧。”连带着眼神也变得沉寂，江捷问，“秦照晚上失眠，你都会给他念经吗？”

    恰在这时，秦照耳际传来个陌生但又有些记忆点的声音。

    用完甜品，她放下餐具，淡淡回答江捷：“只是碰巧我手里有个典型患者，咨询了半年，总该有些心得和收获。刚才拿病例分享出来，很多同期或前辈的观点探讨也有我没意识到的盲区。交流会的意义就在这里，大家互相学习。”

    问完也不等符舟回话，他双手交叠而握，直视着她：“秦照很坚定地说，他不喜欢你。”

    虽然，这只是同事之间在出差时带着工作性质的正常往来，但对江捷来说，他鲜少有机会和符舟单独吃饭。所以这次出差在他眼中，无疑相当于一次约会，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秦先生，我现在这边有点忙。”再说话时，她加快了语速，“不过晚上我应该都有空，如果你晚上失眠，想听我念经，就打电话给我。”

    她也丝毫没得意于江捷的赞赏。

    “符医生，刚才关于性瘾症的讨论，你的剖析真的非常精彩，完全胜过了很多同期。我看旁边很多前辈都在夸你，说后生可畏。”

    以及在餐桌上对话时，江捷也刻意时不时对符舟表露赞赏的意味。他深悉，现代女性在职场上不易，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支持和夸赞。

    秦照放下了揉太阳穴的手，柔声开口：“你……多久回来？”

    似乎是已经不习惯符舟不在身边，秦照竟觉得四五天有些漫长。

    这餐饭，他也吃得愉快非常。

    “符医生，该入场了。”

    江捷却不肯停：“其实上回在超市，我问了秦照，他喜不喜欢你。符医生，你知道他怎么回答的吗？”

    因为但凡和秦照相关，她总是审慎非常。

    上午第一场交流会结束后，符舟和江捷一起回到入住的酒店用午餐。

    ***

    她一边拿纸巾擦嘴，一边看了看手上腕表时间。估摸着这餐饭吃到这儿也差不多了。

    江捷知道了他不好再夸，只好顺着说：“是啊，都互相学习。”片刻后，他又转化话题，“不过出差除了工作，也要有适当的休闲。符医生，听说今天晚上这附近要举行一场星空集会，要不一起去逛逛？”

    随后电话挂断。

    跟着，符舟回应了那人。

    一声应下，秦照蓦地记起来，刚才是江捷的声音……

    ……总的来说，江捷这些表现在客观意义上，绝对是极体贴的绅士。

    心下不由得做出对比，她简单三个字，就能盛满如此多的悦耳。

    这个回答，符舟将所有人置于平等的层面，指明是各有所长。态度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