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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美女。”听言，那男人倒是乖乖松了手，开始眯着眼打量符舟，“你是秦照媳妇儿？”

    “我不认识你。”他冷漠而疏离，掏出车钥匙摁了摁，就准备上车。

    “哎，别走啊。”男人不爽，伸手抓住秦照手臂，质问，“这么小气干什么，发达了就不记得老乡了？”

    ……

    “没事，没事。”

    “秦照！是你！”

    接着跟老婆子作了别，符舟又赶忙去追秦照。

    连她都不能放心。

    ……

    而后上了马路，符舟担心秦照情绪不稳定，建议说：“先在边上找地儿停车，休息一下吧。”

    “奶奶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

    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哎，小子……”

    “咦，是你。”老婆子这才放下手，认出了符舟，“你是上回那姑娘呀。”

    秦照也同时上了车，开车走人。

    “别碰她。”却被秦照冷声拦下。

    符舟也不想和面前的男人多说。“抱歉，我们有事先走了。”丢下最后一句话，她径直绕去车尾，上了副驾驶座。

    “他……”

    打完招呼，男人看到了秦照旁边停的车，摸了摸下巴，语气发酸：“都开豪车了……前几天有人说在帝都一家餐厅打工遇到你，说你混得不错，看来是真的。”

    “哎，秦照，你不记得我了吗？要说以前当混混的时候，咱俩也算是朋友吧，正巧我过几天也打算去帝都做生意，要不，给哥儿们分享条路子挣钱？”

    “没事吧，秦先生。”

    符舟动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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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跟秦照差不多年纪，留着寸头，蓄着点胡子，穿一身花衬衫，说起方言来神采飞扬。

    “这车是你的？”

    这举止，一派无赖。

    老婆子哑然，举在半空的手也顿住。

    “哦——”男人拉长音调，顷刻笑得露出两排牙，“我是秦照哥儿们。”说着还伸出了手要和符舟握手。

    跟着只听老婆子一声又起，话才说了开头，身侧秦照捏了拳，绷着身形快步走人。

    “对，是我。”符舟莞尔，用方言讲道，“奶奶，秦照今天身体不舒服，下次我再带他来看你。”

    秦照自然不会理。

    符舟还在原地，视线里，秦照背影仓皇，直向来处去。

    她转身，对着老婆子轻唤：“奶奶。”

    符舟见状，忙冲上去说：“这位先生，请你松手，秦照他现在身体不舒服。”等走到秦照身边，她一侧目，就见秦照额头起了层薄汗。

    老婆子听了，连连摆手：“我有什么好看的，这里都没什么好看的。”说到这，老婆子一脸慈祥地指了指远处秦照身影，“可怜小子爹娘都不在了，他顾好自己就行喽……”

    说完，男人又往秦照身前凑了凑。

    秦照没有反对，很快在前头拐了弯，把车停在块空地上。继而双手离开方向盘，伸直一看，手心都是汗。

    他长吞吐了一口气，往驾驶座椅背上一靠，整个人才慢慢松弛下来。

    可出了巷子，一拐弯，她意外望见前面街头处，秦照竟又遇见了个年轻男人，被拦住去路。

    符舟直言：“我是他朋友。”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秦照，顾不好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