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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
“……大家只是关心你。”
“所以呢,你今晚又要当个好医生,劝我面对过去?”
“符医生,先生最近怎么了?”李管家抿了抿唇,急切地表露担心,“感觉他的状态比起以前还要差,这可怎么办?”
“有事?”
过了一会儿,上官景转身问了符舟个问题。
秦照闻言,声音浸透冷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别墅好像是我的吧。”
直到李管家上楼,来劝她休息:“符医生,下楼歇歇吧,厨师也在准备晚餐了。”
符舟会意,弯了唇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符舟想了想,答:“没事,我想好了,今天下午他不肯治疗,晚上我就强来。”经过李管家身畔时,她稍扬了扬唇,“只是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帮个小忙。”
“符医生,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无奈,直接伸手推门而入,又关上门。
第二天,周五下午,是秦照的治疗时间。
“我对谈恋爱没兴趣。”
符舟想了想,又抛出她那句老话。
而符舟敲门的时候接近十点。
***
卧室的门很快开了,拉开的宽度刚够着秦照一个身形宽度。
下一刻,上官景走到了一旁窗边,望着远处万里之外的蓝色苍穹,深情呢喃:“我喜欢的人快要回国了……这一次,真的不想放手啊。”
说不管他回不回,反正今天下午她要一直在他书房等着。
“符医生,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他被推得退开几步,刚说出一个字,耳边响起细微的金属声音。
说完,她看见上官景清秀的眉目间堆满笑意。那笑意极纯粹,就仿佛只是个得了心爱的糖果和玩具的孩子。
……结果秦照还真的没回。
显然,秦照这是没打算让符舟进房间的意思。
“是我让管家这么做的。”他身外,隔了四五步远的符舟解释道,“你要怪就怪我吧。”她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反正现在除非跳窗,否则秦照出不去这房。
这突然的强硬让秦照怔然。
符舟就这么等到了黄昏时分。
随之一声低吼,秦照脸色极其难看。
……到了晚上,秦照回到别墅时差不多是九点。
竟是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符舟也清楚,人的内里都是极其隐秘的,没几个人能全然放下心防,愿意向他人摊开伤口,这无异于做自我解剖。
坐在书桌前的符舟这才关上了电脑。一起身,又见李管家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径直问:“李管家,你有话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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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当然,又被他以会议的借口推掉了。
打电话过去也不接,符舟只好发了条微信消息。
符舟觉得揪心,特别是从门外看去,秦照就像一道孤影,站的地方是他自己筑的牢,她想来探监,却不被他允许。
符舟立在原地,没进没退,她看着秦照,继续解释:“秦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长时间失眠会导致情绪波动幅度过大,记忆力减退,反映迟钝,机体免疫功能降低,病情严重还可能会出现抑郁或者烦躁症状,并伴随猝死的可能。”
嘲讽意味却很明显。
她也没闲着,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键盘敲个不停做了好几项工作。
秦照微眯着眸,似笑非笑。
他站在门后,满脸疲态,依旧冷漠。精神状态明显又比先前差了些。说是每况愈下毫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