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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又道：“往事或许不堪，但人有强弱之分。怯懦的是弱者，而敢于面对的才是强者。”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这抵触的情绪，比第一次治疗时更加严重。符舟拧眉：“我是你的心理医生，怎么能不管你？秦先生，如果你不能面对，试着说出来，分享给我。”

    可符舟不肯退让。

    符舟由此挣脱手腕，白皙的皮肤勒出一圈红痕。

    秦照闻言，原本阴沉的脸色更覆上一层冰霜。

    符舟说话的语气很平淡。

    她的手腕很细，肤感滑腻，又白得像一段藕。

    “我跟你一起承担。”

    所以说好看的东西总是脆弱。秦照觉得，甚至只要他再用点力，那细腕就会折断在他手中。

    “看吧秦先生，这就是怯懦。因为怯懦，所以躲避。”符舟坚定地注视着秦照，“可越是躲避，越说明心中受困。你既不愿面对过去的生活，也不愿面对过去的那个自己，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可符舟仿若觉察不到痛感，还在执着地问话：“你知道你那时离开餐厅，是一副什么模样吗？”

    秦照一身的气压低得让符舟叫寒。

    可那天在车上，他手心发汗，满脸无措。像是被谁揪住了把柄，怯懦得话也不敢多说，仓皇下车。

    再去看秦照，她其实心中多不忍。自从这段时日相处以来，她见过他许多种模样，或冷硬，或脆弱。有过狼狈，也显露过柔软。

    门口和过道陷入一片寂静。

    秦照却冷笑：“呵，你找不到他的。他已经不在帝都了。”

    符舟一抬眸，就对上秦照充斥戾气的目光。

    然而符舟还是拆穿了他：“那天遇到的服务员，你分明是认识的。他不过只说了几句话，轻易就挑起了你情绪。为什么呢？秦先生，是因为他提起了你的往事吗？”

    他咬牙：“不用激我。我的事不用你管。”

    话落。

    “秦先生，你在睁眼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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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算是这样，符舟仍有自己的坚持。

    她越发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她之前分析的很对，混混街的日子，真的是秦照的禁忌。但她作为进攻的一方，既已临城下，没有不直进的道理。

    符舟红唇轻吐：“怯、懦。”

    心中急切，话也不由得说太直。

    符舟立即反驳：“让他离开，又有什么用呢？”

    秦照心有愤懑，低了头，狠狠瞪着她：“什么模样？”

    只往事二字，异常让秦照敏感。他急了眼，猛地抓起她还拦在他跟前的一只手，掐紧了她手腕。

    气息一个沉浮，符舟抬起下巴，直视着秦照的眼睛，言辞锋利：“明明失眠得厉害，嘴上却不承认，也不肯来找我帮忙……秦先生，你这样做是可以避开我，但你怎么避开其他呢？”

    他固执，那她要比他更固执。

    刹那间，秦照就在这一字一顿中失了神。他眼神分明呆住，手上用的劲儿也悄然散了大半。

    正因为这样，她要逼他，同时也在等他。

    “你想说什么。”他垂直落下的手臂握紧了拳，心底有什么东西唯恐被拆穿。

    “秦先生，我原本可以去找那个服务员问话，可是我没有，因为我更想要你主动开口。”再启唇，符舟看着秦照，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