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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照没有回答，只吩咐：“马上开车，往前开就行。”

    那个时候，即使离开了他，她也才能安心。

    “照哥，你怎么不认得我了？”剩下服务员小哥还在后头追了几步，“以前在A市，我可是天天跟着你混呐……”

    而秦照也真的是被菜单吸引了，拿起旁边一张笔，首先就在菜单上的汤品类里圈画了一份冬阴功汤。

    秦照闻声抬头，脸色立变。

    刚才心直口快，这下子噤若寒蝉。

    秦照的问题，符舟答不上来。

    正纠结着，身外荫凉褪去。车子驶入艳阳，在一家铺面前停了下来。

    “先生，怎么就回来了？”

    符舟心下庆幸，连忙岔开话：“秦先生，餐厅到了。”说完也不管秦照，自己赶紧下了车。

    她侧目去看秦照，秦照却避开她视线。

    符舟也跟着回到了车里。

    “真的是你啊，照哥！这么巧，我刚来帝都打工就遇到你！”然而那服务员小哥此时已站定秦照跟前，一张嘴，激动异常，“十年了，你样子都没怎么变……不仅眼睛好了，看样子也混得不错啊。这衬衫裤子，不便宜吧？”

    到了餐厅内，一股泰式食物的气味四处飘香。

    然后就条件反射般快速垂了头，脸也向内偏开，有意躲避。

    顿了顿，服务员小哥又看向坐在另一边的符舟，一双眼眨个不停：“诶，照哥，这个是你女朋友？真漂亮啊。”

    简直自己挖坑自己跳。

    司机不明所以，丢了烟头踩一脚，就忙上车启动了发动机。

    不知道为什么，符舟就是很想告诉秦照，她对他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他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个普通患者。

    旁边的符舟自然也注意到这一点。

    以至于餐厅外头，下了车站在路边连一根烟都没抽完的司机十分困惑。

    为了防止秦照再谈及刚才的话题，符舟又急忙抓起桌上的菜单塞在秦照手里：“秦先生，你看看，菜式真丰富。”

    可对于符舟的话，秦照的理解能力貌似有点超出范围。

    只刚点得差不多的时候，近处忽然响起个声音。

    一个穿着餐厅制服的服务员小哥摸着块抹布，面色兴奋地走了过来。

    “秦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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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后知后觉，秦照捏了捏拳，发现掌心已经汗湿一片。

    却不想小哥一提到符舟，秦照好似被戳了脊梁骨一样猛地起了身。“我们换家店吃吧。”他脸色极沉重，一把拽住符舟的手就拉着符舟离开。

    符舟挑了个靠窗的卡座，和秦照面对面而坐。

    “没事。”

    她试探问：“秦先生，刚才那人，你认识？”

    她不可能直接告诉他，十年前他当了一回她的救命稻草，所以十年后她赶着来报恩。她能够放心坦白的那天，只能是他的心疾彻底被治愈的那天。

    并且作为心理医生，她向来观察力敏锐，刚才在餐厅，就早把秦照各种细节动作看在眼里。

    他好奇：“为什么……我是特别的？”顿了顿，他脑子里自动摸索答案，“因为我的诊金最高，还是因为我是房东？”

    他有意加深呼吸，尝试镇定情绪：“前头有家中餐厅，味道不错。”

    第13章 受如水泡（三）   你想我是谁，我就是谁……

    两个人就这么围着一张菜单头挨着头开始圈圈画画。

    “……”

    “秦先生，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