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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符舟只好又跟老婆子打听了些事。

    她恐慌，以为是人贩子又要强来，门缝底下却传来窸窣声响。此外再无动静。

    “那监狱呢，你去看那个人贩子了？”

    符临沉默许久，再开口，一句提醒：“舟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于是她放倒椅子，艰难缓慢地爬了过去，惊喜地在门缝边反手摸到了一把小刀，正是刚才被某人递进来的。

    符舟突然有了个很强烈的念头。

    但是后来，她始终不知道那个在沉沉的遥夜和恐惧的深渊里，温柔将她拯救的人，姓甚名谁。

    “好在恶人有恶报，那个天杀的人贩子犯事不久后就被抓了起来，现在都还在牢里蹲着哩。”

    其实在事故中，她还是受老天爷眷顾的。

    吃过晚饭，符舟独自坐在院里一棵槐树下发呆。

    离开混混街后，她没有直接回老宅。

    “我去看他，是有事要弄清楚。事故之后，妈立马就把我带去了法国，后面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们只告诉我，人贩子罪有应得，判刑很重。可今天我才发现，我错过了太多事情。”

    她回话：“就逛了几个商场。”

    就这样，她逃了出去，并迅速报警。

    其中让她陡然愣住的是，那个放火烧房的人，说是街上的一个人贩子。

    符舟不好责怪，解释道：“哥，自从出事后，我知道你对我的保护欲特别重。可是跟踪这种事不要再做了，我不喜欢。而且你放心，我现在真的没事。”

    符舟心头一颤，掏出手机想搜索那次火灾的相关新闻和报道，然而收获无几。

    只听符临说：“我实在太担心你。”

    也是，遑论时间过去这么久，以秦照如今的身份地位，自然也早将那些消息处理掉了。

    回到老宅，已经是傍晚。

    ***

    “……”

    她大喜过望，急忙割破了绳索。而后起身拽门，更神奇的是门也开了。出去后凭借微弱的灯光，她想搜寻人影，却只看到门外掉落的锁链和一根细细的铁丝。

    倏忽一条羊绒披肩从背后围过来，裹住了她半截身子。符舟抬眼，看着符临在对面的石凳上落座。

    不经意抬头，漫天繁星落进眼里。

    这会儿符远山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兄妹两个讲起话来也没得顾忌。符临沉声：“还想瞒我……舟舟，你回家后状态一直不对，魂不守舍的。我以为那件事早过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今天还要去那条街，和、和监狱？”

    知道符临还是担心，符舟干脆直言：“最近我久违做了次噩梦，不想潜在地积累负面情绪，今天去那条街，是为了更好地直面过去。哥，我是心理医生，我知道怎么调节自己。”

    符舟勾了勾唇：“哥，我知道是谁救的我了。”

    她坐在张椅子上被绑得很紧，手腕和脚踝磨破出血都挣不开绳索。可在力气用尽，甚至都想放弃的时候，外头传来了轻细的脚步声。

    “哥，你跟踪我？”

    以及火灾发生的时间，恰巧在她被拐的后几天……这些信息整合起来，背后的疑问让符舟心乱。

    地下室没灯，漆黑一片，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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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在路边拦了辆的士，搜索了一个地址。

    那个噩梦的后半截，并不是噩梦。人贩子受了伤，没再动她，就把她转移到了地下室。

    院里灯光并不明亮，符舟吃惊地盯着对面，却不大辨得清符临的神情。

    “下午去哪儿逛了那么久？”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