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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椅上，秦照赫然睁眼。

    但她却从没忘记他。

    秦照闭目，不紧不慢回答。

    反而符舟毫不在意，也懒得解释，坦然对上秦照视线：“秦先生，直接开始咨询吧。”

    “家里，家里。”

    符舟又问了几次，最后弯下腰，伏在他耳边：“秦照，我知道你听得到，告诉我，什么东西烫？”

    “请再具体一点。我想知道细节和情节。”准确来说，符舟是想了解秦照潜意识内的矛盾冲突和致病情结。

    说着，秦照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

    空气中，原本略微湿热的气息散开，有惬意的风钻了进来。

    “你是谁？”

    话落。

    霎时间，激荡的警报声在整个房间回旋飘震，听着还真有揪心之感。

    窗帘完全拉开，阳光填满房间。

    明显讽刺意味。

    许是刚才符舟证明了自己专业实力，管家有心帮她说话：“先生，符医生是心理咨询中心的王牌，她向来不接失眠患者，是我打了好几通电话，她才同意咨询。”

    符舟很有耐性：“秦先生，请你坦诚回答我的问题。这对治疗你的失眠至关重要。何况目前看，如果不加以干涉，病情有可能会加重。”

    管家已经离开了房间，秦照平躺在躺椅上，符舟坐在一旁，让他保持全身肌肉放松。

    秦照陡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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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管家为秦照拿来纸巾擦汗。

    却不想擦完汗，秦昭一声嗤笑：“难道不是钱到位了吗？”

    终于回应了一个字。

    符舟一愣，迅速掏出手机，在某个音乐软件里搜索了一段消防车的警报声播放了出来，用最大的音量。

    她感受到他湿漉漉的掌心，淋漓的汗水湿热又粘腻。“秦照，你看，火灭了。都灭了。”她依旧伏在他耳边，发出极尽温柔的声音，“一切安全。”

    其实十年前，只是一面之缘。

    “所以现在，我们睁眼吧。”

    最后一句话，充斥着蛊惑的力量。

    符舟却感知得到他的情绪没什么大碍。她关掉手机铃声，礼貌地笑了笑：“符舟，你的心理医生。”

    又如同那封邮件里照片上的眼神，秦照冷冷看了一眼身前的符舟。

    管家面色尴尬。

    秦照语气不善。

    “没什么细节。”他偏过头，侧脸线条异常凌厉。目光透过落地窗通往阳台，不知在看什么。

    滚烫的汗水划过脸颊。他瞪着符舟，疾速抽回了自己右手。

    “着火的房子。”

    符舟面无表情走到了秦照身边，轻问：“什么东西烫？”

    秦照忽地狠狠拧眉，五官皱成一团。

    符舟抓住了秦照的右手：“没关系，消防车来了。”

    秦照紧闭着眼并不回答。

    符舟趁热打铁：“是哪里着火了吗？”

    符舟直入主题：“秦先生，请问你刚才梦见了什么？”专业上，她现在是想进行精神分析疗法。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