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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好耶~”

    他贴心的为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我上车，我也不想过问他要带我去哪，总之就是上车了。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悲伤中，情绪没有平复下来，什么也不想说，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对了，你们家阿姨你刚才说回家了，那妍妍跟谁在家啊？你不是放她一个人在家吧？”

    我站在客厅的阳台上，看着上海这座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但也没有了往常的喧哗，到这儿来的人，每天成千上万，每一个人都怀揣着无比向往的心情落地，但最后呢？能在这里落地生根的，又有多少？

    “谁啊？”

    见我还是没说话，他又继续说：“家里的阿姨我给她放假回家过年了，今天除夕，我也不太会做菜，听可可说，你做菜挺好吃的，我就想....”

    “好。”

    见我抢先回答了，他也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就所幸什么都没再说，只是安安静静的开着车。

    他朝我走过来，没有问我为什么要戴墨镜，只是简单的解释自己出现在这的原因。

    程循刚刚想把妍妍抱回房间，她就把眼睛睁开了，这孩子压根还没睡熟，这下好了，觉被吵到，哭起来了，程循只好无奈的把她抱回房间，哄她，给她讲故事。

    他笑了笑，无奈的回答：“你现在才问会不会有些晚？放心，有人在家陪她。”

    走出墓园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有个人，有些眼熟，很像程循，可我不敢相信在这儿会遇见他，走进一看，还真的是他。

    我赶紧蹲下来，摸摸她的小脑袋：“那妍妍想我了没？”

    “哦，这样啊~”

    在车上我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坏心情也随着梦魇消失了一大半，一切都很好，除了眼睛还有些稍微的肿。

    年夜饭是简简单单的几个菜，大家都吃的很开心，我们都给妍妍还有小女孩发了压岁包，小孩子们可高兴地不得了，一个劲儿的蹦跶，等我收拾好厨房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小孩儿们窝在沙发上看春晚，每当看到一个好笑的小品就哈哈的笑，充斥着整个客厅。

    都说小孩子最好不要超过晚上九点半睡觉，今天这么大好的日子，也就任由她多玩了一会儿。

    “走吧，上车。”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知道他想邀请我去他家一起过除夕。

    “老师也想妍妍了，我们先进去，一会儿我给你做好吃的，好吗？”

    对面的住户一大家子人，老老少少，正围着桌子开心的举杯，都已经这么晚了，才开始吃团圆饭，我想他们一定是在等待着其中的某一个人吧，其乐融融的样子。

    我们一起在小区门口的大超市买了很多很多的食材准备回家烹饪。

    说完，她就又继续回沙发上和小女孩看故事书了。

    “想了！”

    都已经到家楼下了，我才想起来这一茬。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在给妍妍讲故事书，小女孩很有礼貌的过来跟我们打招呼，妍妍见我来了，开心的不得了，立马屁颠屁颠跑过来，抱着我：“佐佐老师，太好了，你终于来了，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我揉了揉刚才哭的有些酸胀的眼睛，拿出墨镜戴了起来，今天哭太多了，在医院哭了很久，刚才在墓前又哭了很久，眼睛已经肿的像个熊猫了，偏偏这个时候遇见他。

    “我们公司一个老员工老张的女儿，她们就住我们家楼上老张他们年28赶回老家了，她在国外念书，回来过年的，但是航班延误，回老家的车没赶上，只能在这耽搁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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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没有说话，兴许他是觉得有些尴尬，也兴许他是想安慰我，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妍妍说好久没见你，很想你，我打过你电话了，你一直没接，我才打电话给可可的~”

    程循把一双女士拖鞋，笨拙的摆放在我脚旁，然后又怕我误会，还自顾自的解释。

    换上鞋之后，我们就开始了晚餐的制作，他一直在旁边给我打下手，说真的，这一个下午，我们默契的配合着，像极了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我突然清楚的明白过来，他就是我想要的另一半的样子。

    “上次陈姐买回来的。”

    过年了，外地人都回家团圆，剩下的上海，倒也难得的清净了不少。

    我一听，啊？你家里还有别人啊？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来了，我心里这样想。

    “可可说，你在这。”

    不到一会儿，妍妍就睡着了，小孩子嘛，再怎么兴奋，毕竟也还是精力有限，今天高兴了一天，也闹腾了一天了，这会儿快十点了，也确实是要睡觉了。